畢竟鄰里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便猶豫著說道:“閻解成,這新能源汽車票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呀,我也沒那本事呀,你還是另找別人幫忙吧,這些東西你也拿回去吧,我可不能收。”
閻解成一聽,心里那叫一個著急呀,趕忙說道:“于莉嫂子,您別這么著急拒絕呀,您再想想辦法唄,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求您的呀,您就行行好,幫我這一回吧,我真的是太需要那張車票了呀。”
于莉站在那兒,臉上滿是為難的神色,心里正糾結著該怎么應對閻解成這糾纏呢,這個時候,傻柱下班回來了。他遠遠地就瞧見閻解成站在李家門口,而于莉又是一臉為難的模樣,心里立馬就明白了,這閻解成這家伙肯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呀。
傻柱那火爆脾氣,哪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兒發生呢,當下就火冒三丈,緊走幾步沖了過來,二話不說,伸出手就一把將閻解成用力推開了。
閻解成沒防備,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他頓時惱怒了,瞪大了眼睛,沖著傻柱大聲吼道:“傻柱,你在干什么呀?你憑什么推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找事兒啊!”
傻柱冷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毫不示弱地瞪著閻解成,大聲質問他道:“閻解成,我還想問你呢,你堵在李衛東家門口干什么呢?瞧你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準沒憋什么好屁吧,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又想算計人家呢吧!”
閻解成被傻柱這么一問,一下子就語塞了,心里暗叫不好,這事兒可沒法解釋呀。要是實話實說,說自己是來求于莉幫忙弄新能源汽車票的,那傻柱肯定得笑話自己,而且萬一傳出去,別人指不定怎么看自己呢。可要是編個瞎話吧,又怕被傻柱當場識破,那更丟人了呀。
他站在那兒,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就是來串串門兒,跟于莉嫂子聊聊天的,哪有你說的那么多事兒呀,傻柱,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傻柱一聽,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串門兒?你騙鬼呢吧,有你這么串門兒的嗎?你看把于莉嫂子為難成什么樣了,你要是沒干壞事兒,于莉嫂子能是這表情?你就別狡辯了,趕緊說實話吧,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啊。”
閻解成聽了這話,心里那叫一個憋屈呀,可又實在沒辦法把實情講出來,畢竟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自己得多丟人吶,而且還指不定惹出多少麻煩呢。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氣呼呼地說道:“哼,傻柱,你別太囂張了,我懶得跟你計較,今天算你厲害,咱們走著瞧!”說著,便一甩袖子,轉身氣呼呼地跑了,那背影看著就像只斗敗了的公雞,灰溜溜的。
傻柱看著閻解成跑遠了,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于莉,臉上的怒氣還未完全消散,不過語氣倒是溫和了許多,說道:“于莉嫂子,你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啊,那閻解成就不是個好東西,整天凈琢磨著怎么占別人便宜、算計別人呢。
他要是再來找你麻煩,你可千萬別客氣,盡快告訴我一聲就行,我來收拾他,絕不能讓他欺負到咱自家人頭上。”
于莉聽了,心里一陣感激,她笑著說道:“傻柱啊,多虧有你了,要不是你回來得及時,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打發他呢。
這閻解成確實讓人不省心,老是想著打些歪主意,我本來就不想摻和他那些事兒,可又不好直接把他攆走,多虧你出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