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才意識到,僅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帶著這個沉重的箱子翻越墻頭逃離,簡直是天方夜譚。
劉光齊在這孤立無援的困境中,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劉光天。他深知劉光天的日子過得也并不順遂,和父親劉海中一樣,對酒有著難以抗拒的喜愛。或許,用酒作為誘餌,能夠說動劉光天來助自己一臂之力。
下班后,劉光齊心急火燎地趕到劉光天的住處。此時的劉光天,正坐在自家那張破舊的小板凳上,望著簡陋的屋子發呆,為生活的困窘而愁眉不展。
劉光齊滿臉堆笑地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說道:“光天吶,哥來找你啦。你看你這整天愁眉苦臉的,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苦啦?”
劉光天抬起頭,看到是劉光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疑惑地問道:“哥,你咋這時候來找我了?有啥事嗎?”
劉光齊哈哈一笑,故作豪爽地說:“兄弟啊,哥知道你最近過得不容易。這不,哥想請你喝酒,咱哥倆好好聚聚,放松放松。”
劉光天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懷疑地看著劉光齊,說道:“哥,你沒開玩笑吧?你咋突然想起請我喝酒了?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光齊笑了笑,拉著劉光天的胳膊,說道:“你這說的是啥話,咱哥倆多久沒好好喝過酒了?哥今天就是想跟你敘敘舊,走走走,別磨蹭了。”
劉光天雖然心里仍充滿疑慮,但一想到有酒喝,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站起身來,半信半疑地跟著劉光齊走了出去。一路上,劉光天不停地追問劉光齊到底有什么事,但劉光齊只是神秘地笑笑,說:“到了地方,咱邊喝邊聊,先別急嘛。”
昏黃的燈光在小酒館里搖曳著,映照著那兩張帶著醉意的臉龐。劉光齊和劉光天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兩壺老酒,幾只粗瓷大碗,空氣中彌漫著醇厚的酒香。
兩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著,不多時,便都有了些醉意。劉光齊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可心里頭卻一直惦記著那件冒險的事兒,他知道,再不說可就沒機會了。
劉光齊放下手中的碗,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酒漬,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對劉光天說道:“光天吶,哥今兒個找你,可不光是為了喝酒。哥……哥有件大事兒想跟你說,你可得給哥保密啊。”
劉光天此時也喝得暈乎乎的,他抬起頭,眼神有些發直,含糊不清地應道:“哥,你說唄,咱哥倆還有啥不能說的,我……我肯定給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