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壯趁勢而上,騎在劉光齊身上,左右開弓,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劉光齊的臉上、身上。“叫你騙我,叫你還錢不還!”每一拳下去,都伴隨著陳大壯的怒吼,劉光齊只能用雙臂護住腦袋,身體不停地扭動掙扎,嘴里不停求饒:“大壯哥,饒了我,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劉光齊滿臉痛苦,鼻青臉腫,身上的工作服也被扯得破破爛爛。
陳大壯才氣喘吁吁地停了手,站起身來,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劉光齊,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說:“限你明天,把錢給我還清,要是還敢耍花樣,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大壯哥,我真的沒錢吶,家里那口子把錢攥得死死的,我實在是沒處弄去呀。”
陳大壯打人手頭有數,不會真把人打壞了,這會功夫,劉光齊已經醒過來了。
陳大壯皺著眉頭,雙手抱胸,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劉光齊,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他沉默片刻,突然蹲下身子,湊近劉光齊,壓低聲音說道:“哼,劉光齊,你也別在這兒哭窮喊冤了,我倒有個主意,你要是照辦了,咱這事兒就一筆勾銷,我免了你的債務。”
劉光齊聞言,費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惶恐,囁嚅著問道:“大壯哥,啥……啥主意啊?”
陳大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笑,伸手指了指機修車間的方向,緩緩說道:“你們機修車間最近不是新引進了一臺機器嘛,我聽說那玩意兒雖然體積不大,可來歷不凡吶,是從老毛子那兒引進來的,老值錢了。你要是能想辦法把它偷出去,賣給我找的買家,這兩百塊錢的債,我就當沒這回事兒,咋樣?”
劉光齊一聽,嚇得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臉上瞬間沒了血色,比之前挨揍時還要慘白幾分。他拼命地搖著頭,雙手胡亂揮舞著,像是要把這可怕的提議揮散開去,聲音拔高了好幾個調,急促又驚恐地說道:“大壯哥,這可使不得呀!那臺機器可是廠里的寶貝,費了好大勁才引進來的,專門為了攻克幾個技術難題,廠里領導都寶貝著呢。要是我真對它動手,一旦被人抓住,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我這工作鐵定得丟,說不定還得蹲大牢啊,大壯哥,您可別害我呀!”
陳大壯見狀,臉色一沉,站起身來,惡狠狠地踢了劉光齊一腳,啐道:“哼,你個沒種的東西,這也怕那也怕,那你欠我的錢怎么辦?你就打算這么賴著?我告訴你,明天要是還拿不出錢,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到時候可就不是挨頓揍這么簡單了,你好好掂量掂量!”說完,陳大壯帶著兩個小兄弟,氣呼呼地轉身離去
劉光齊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拖著遍體鱗傷、疲憊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家挪去。一路上,陳大壯那惡狠狠的話語就像緊箍咒一般,在他腦袋里嗡嗡回響,讓他心急如焚。他深知,陳大壯這次是動了真格的,絕不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思來想去,劉光齊覺得眼下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自家老爹劉海中了。
一進家門,就瞧見劉海中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優哉游哉地喝著小酒,面前擺著一碟花生米。劉光齊顧不上許多,徑直走到劉海中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爸,您得救我呀!”
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差點沒拿穩,灑了一地。他皺著眉頭,打量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劉光齊,不耐煩地問道:“你這又是咋啦?哭哭啼啼、慌里慌張的,像什么樣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