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劍拔弩張之際,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位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手持換藥盤,步伐沉穩地走進來。盤里鑷子、棉球、藥水擺放得整整齊齊,金屬碰撞間發出細微清脆聲響。醫生抬眼掃了一圈病房,目光在表情各異的李科長、劉海中與陳建人身上稍作停留,眉頭微微皺起,似是不滿這病房里過于緊繃的氛圍,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地說道:“都安靜會兒,該換藥了。”
李科長見狀,神色稍緩,側身讓開道路,沖醫生輕點了下頭,示意先進行換藥事宜。醫生走到劉海中床邊,戴上醫用手套,動作嫻熟又輕柔地解開他頭上纏著的紗布,那紗布因干涸的血跡粘連著些許頭發,扯動時劉海中疼得“咝咝”直抽氣。“忍著點。”醫生簡短低語,用棉球蘸著藥水仔細擦拭傷口,清理血痂與污漬,新換的紗布隨后層層纏繞,動作麻利又精準。
處理完劉海中,醫生移步至陳建人床前,如法炮制,陳建人雖強裝鎮定,可傷口觸及時,還是忍不住哼哼幾聲。李科長站在一旁,雙手背于身后,耐心看著醫生操作,待換藥完畢,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鎖定在病床上兩人身上,語氣嚴肅莊重:“你們抓緊時間休息會兒,等換完藥,別磨蹭,即刻去保衛科報到,這事兒必須得有個清楚交代,躲是躲不掉的,別再存僥幸心理。
說完,李科長轉身離開了,他壓根就不擔心兩人會搞鬼,因為在軋鋼廠里面,還沒有人敢跟保衛科搞鬼。
眼見李科長那挺拔威嚴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口,劉海中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他顧不上傷口隱隱作痛,身子一歪,湊近陳建人床頭,眼神中滿是狡黠與急切,壓低聲音說道:“陳主任,咱可不能傻愣著把事兒全抖出去,這事兒要是實打實交代了,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陳建人眉頭緊皺,瞥了他一眼,滿臉不耐煩:“哼,你少在這兒出餿主意,事兒都鬧到這份上了,還想瞞天過海?李科長可不是吃素的,保衛科那幫人精著呢,能讓咱蒙混過關?”他邊說邊扯動嘴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仍瞪著劉海中,眼神里透著怒火。
劉海中急得直撓頭:“陳主任,您咋還不明白吶!您仔細想想,這行賄托人辦事,雖說錢沒到李衛東那兒,可傳出去,您這名聲在廠里可就臭了,領導還不得狠狠整治您?咱就說打架是一時沖動、口角起了摩擦,把送錢那茬瞞得死死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