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眉頭緊鎖,滿臉狐疑,眼睛像探照燈似的在劉光天臉上掃來掃去,心里頭壓根就不信這牽強附會的鬼話。可眼下這節骨眼,他著實不想多生枝節,李衛東那家伙本就精明,上次行動失敗后,想必警惕性更高了,萬一鬧得太大,引起李衛東的注意,那偷新能源汽車材料這檔子“大計”可就全泡湯了。思及此處,強哥咬了咬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從牙縫里擠出話來:“哼,別再給我整幺蛾子,限你盡快,馬上把那雙小牛皮的鞋子原封不動拿回來,要是再出岔子,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劉光天聽了,腦袋點得像搗蒜,臉上堆滿感激涕零的模樣,仿佛強哥這是給了他天大的恩賜,忙不迭地應承道:“強哥放心,我這就去,馬不停蹄,一定把鞋子完好無損地拿回來,絕不再出半點差錯。”
著,他弓著腰,倒退著往后挪了幾步,才轉身匆匆跑開
閻解成和劉光天跑到外面,直到那股子逼人的威壓徹底被甩在身后,才覺胸口的憋悶舒緩了些許,雙雙長舒一口氣,身子也像被抽去了筋骨般,軟了下來。
劉光天抬手抹了把額頭上沁出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咂咂嘴,“我說解成,這強哥可真是個狠茬子啊,動不動就掏槍,咱往后可不能再跟他攪和了,敢動槍的,能有幾個好東西?”說著,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湊到閻解成跟前,神色激動,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要不,咱去報告派出所吧!把這事兒一股腦兒全抖摟出來,省得成天提心吊膽的。”
閻解成一聽,臉色驟變,像見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地擺手,額頭上的皺紋因焦急擰成了個“川”字,“你瘋啦!咱要是去派出所,強哥能饒得了咱?且不說他在這一片的勢力,就說咱之前答應給他偷材料那事兒,真捅到警察跟前,咱倆都得蹲大獄,后半輩子可就全毀了!”他邊說邊用力戳了戳劉光天的胸口,恨鐵不成鋼地盯著他。
劉光天被這一番話懟得蔫了下去,耷拉著腦袋,臉上滿是糾結與無奈,嘴里嘟囔著:“可這事兒也不能就這么干等著呀,那鞋子我上哪兒找去,強哥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兒,找不回來,指定沒咱倆好果子吃。”
閻解成咬著牙,狠狠瞪了他一眼,“甭管咋說,你必須得把鞋子拿回來,這是當務之急。強哥那性子,咱要是辦砸了,他絕對不會輕饒,到時候,咱可真就吃不了兜著走了。你也別瞎尋思別的招兒,先按他說的做,之后再想法子從這趟渾水里脫身。”
劉光天答應下來,一路上滿心忐忑,腳步虛浮地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唯有張秀花輕微的呼嚕聲在靜謐中起伏,他顧不上換鞋,三兩步奔到床邊,伸手就推搡著張秀花,急聲喊道:“秀花,快醒醒,別睡了!”
張秀花正做著美夢,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攪擾,眉頭緊皺,嘟囔著翻了個身,不耐煩地斥道:“大晚上的,抽什么風啊,讓不讓人消停會兒。”可劉光天哪肯罷休,手上加大了力氣,又晃了晃她,“別磨蹭了,有急事,快醒醒!”
張秀花這才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瞧見劉光天那一臉焦急的模樣,瞌睡瞬間醒了大半,坐起身來,邊揉眼睛邊沒好氣地問:“咋啦,這么火急火燎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