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屋門再次被推開,張麗從里面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
只見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全然沒了之前被閻解成和劉光天逼迫時的狼狽模樣。
張麗一出來,就嬌滴滴地快步走到那中年人的身邊,親昵地拉住中年人的胳膊,嘴里甜甜地稱呼著:“強哥,就是這兩人啦,可把我欺負慘了呢。”說著,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閻解成和劉光天。
閻解成一看到這場景,頓時心里“格登”一下,他瞬間就意識到,眼前這位被張麗稱作“強哥”的中年人,恐怕就是張麗背后一直撐腰的男人呀。這下可糟了,他們這可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了。
閻解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他趕忙滿臉堆笑,聲音都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連忙解釋道:“強哥,這……這都是誤會呀,真的是誤會。我們和張麗之間確實有點小摩擦,但絕對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可沒欺負她呀,您……您可千萬別聽她一面之詞啊。”
劉光天在一旁也嚇得夠嗆,他雙腿都有些發軟,哆哆嗦嗦地附和著閻解成的話:“是……是呀,強哥,真的是誤會,我們就是想找張麗把一些事情說清楚,沒……沒別的意思,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張麗此時有了強哥做靠山,也支棱了起來,走到劉光天跟前,甩了劉光天兩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這略顯局促的空間里格外刺耳,劉光天的臉瞬間浮現出兩道紅印,他卻愣是不敢躲,只能把頭埋得更低,身體還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活像一只受驚的鵪鶉。
“哼,你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還敢來招惹我!”張麗咬著牙,眼里滿是憤怒與不屑,手還揚在半空,作勢要再打,“平日里的威風勁兒都哪去了?”強哥抱著胳膊,在一旁冷眼旁觀,那眼神仿若在審視兩只螻蟻,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很滿意張麗這副“反擊”的姿態,他輕咳一聲,算是給這場小鬧劇添了把“威嚴之火”。
閻解成見狀,趕忙上前一步,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對著強哥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強哥,您看,這事兒確實是我們糊涂了,我們保證,以后絕對離張麗遠遠的,再不敢有這檔子事兒了,求您高抬貴手啊。”他邊說邊偷偷拿眼瞥劉光天,用胳膊肘輕輕搗了搗他,示意他也跟著求情。
劉光天忙不迭地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強哥,我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您就當我們是不懂事兒的毛頭小子,放我們一馬,我們……我們這就滾,再也不來煩張麗了。”說著,他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好在閻解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可那狼狽模樣,已然盡顯。
強哥沉默了片刻,心里頭急速權衡著利弊。雖說此刻被這倆蠢貨惹得肝火直冒,可眼下他還指望著閻解成和劉光天偷新能源汽車的材料呢,真要是把他們徹底收拾了,這樁“大計”可就泡湯了。但不給點厲害瞧瞧,又怕他們往后沒了敬畏,辦事再這么不靠譜。
“哼,”強哥冷哼一聲,打破了那令人膽寒的寂靜,“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今天這事兒,只要你們能從李衛東那兒,順來真正的新能源汽車的材料,之前的賬,咱就一筆勾銷,我也饒過你們。”說著,他那犀利的目光像兩把利刃,在閻解成和劉光天臉上來回刮著,似要瞧出他們心底的盤算。
閻解成一聽,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抬手抹了一把,哭喪著臉說道:“強哥,這……這可太難辦了呀!上次行動就搞砸了,李衛東那家伙精明得很,肯定早有警惕,現在再去,簡直就是往槍口上撞,我……我真不敢吶。”聲音里滿是顫抖與哀求,雙腿也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