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心里又委屈又無奈,她實在是沒轍了,在劉光天和閻解成的逼迫下,只得咬了咬牙,極不情愿地把那塊梅花手表從手腕上摘了下來,遞給了劉光天。
她一邊遞過去,一邊帶著哭腔說道:“行,手表給你們就是了,可你們得知道,強哥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知道你們拿了我的手表,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
劉光天原本想著,拿了這手表,好歹也能抵一部分錢了,就打算讓張麗離開算了,畢竟把一個女人逼得太緊也不太好。可一聽張麗這話,頓時又被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色地說道:
“哼,你還敢威脅我?我倒要看看這個強哥能把我怎么樣!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怕你了?做夢!”
說著,劉光天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到了張麗的腳上,他看到張麗穿著一雙精致的小羊皮皮鞋,那皮鞋看上去質地柔軟,做工精細,應該也值不少錢。
劉光天心里一動,立刻指著張麗的腳說道:“哼,你還敢在這兒嚇唬我,既然你說強哥不會放過我們,那好啊,這手表可不夠抵賬的,你把你腳上這雙小羊皮皮鞋也脫下來,一起抵賬!”
張麗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腳,滿臉驚恐地說道:
“這……這皮鞋可不能脫呀,這是我最喜歡的鞋子了,而且……而且我沒穿別的鞋子出來,要是脫了,我怎么走路啊?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真的沒辦法了。”
閻解成在一旁看著,心里忍不住泛起一絲心疼。雖說現在已經知道張麗騙了自己,可往日里那些相處的情誼還是在心底留存著一些。他皺了皺眉頭,看向劉光天,輕聲勸說道:“劉光天,算了吧,別太過分了呀。她一個女人,沒了鞋子確實也不好走路,咱就別逼她到這份兒上了。”
劉光天一聽,卻沒好氣地說道:“閻解成,你倒在這兒當起好人來了。我可不管她好不好走路,她騙了咱們的錢,就得拿東西來抵。你要是心疼她,那行啊,只要你把欠我的一百塊錢給我,我絕對不要求她脫鞋子,怎么樣?這事兒就看你的了。”
閻解成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他心里清楚,自己現在確實還欠著劉光天那一百塊錢呢,可這錢也不是說拿就能拿得出來的呀。他張了張嘴,想要再勸說劉光天幾句,可又覺得自己理虧,畢竟這事兒說到底也是因為自己輕信張麗才鬧出來的。
無奈之下,閻解成只能默默嘆了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不再吭聲了
劉光天可不管張麗那可憐兮兮的哀求模樣,他一心就想著要把自己被騙的損失盡量彌補回來。見閻解成不再吭聲,他便又將矛頭對準了張麗,再次惡狠狠地威脅道:
“張麗,我可沒那么多耐心跟你耗著。你要是不把鞋子給我,哼,我可真就不客氣了,立馬就暴揍你一頓,讓你知道知道騙我的下場!”
張麗此時已經是絕望到了極點,她心里清楚,眼前這個劉光天是說得出做得到的。自己剛剛已經因為反抗被他打了幾巴掌了,要是再惹惱了他,真不知道會被揍成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