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一聽,挺了挺胸膛,一臉驕傲地說道:“哼,我來自大院,怎么著?你管得著嗎?”
閻解成一聽“大院”這兩個字,眼睛頓時一亮,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他趕忙說道:“嘿,來自大院啊,那你認不認識鐘躍民?”說來也巧,這年輕人正是叫做陳山,他一聽閻解成提到鐘躍民,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熱切起來,笑著說道:“哈哈,鐘躍民啊,那可是我鄰居呀,我們經常在一塊兒玩呢。你也認識他?”
閻解成一聽,心中暗喜,覺得這可是個好機會,說不定能借著這層關系把事兒給解決了。于是,他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趕忙說道:“哎呀,原來你是躍民的鄰居啊,真是太巧了!其實啊,我真是張麗的未婚夫,這事兒可不是我瞎編的。而且啊,我還知道這張麗不是大院里的人,我剛特意去問過大院的保衛干事呢,人家明確說了大院里沒這人,你說她這不是在騙我嗎?”
陳山聽了閻解成的話,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轉頭看了看張麗,又看了看閻解成,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起來。他雖然和鐘躍民關系不錯,但對張麗和閻解成之間的事兒還真不太了解,不過聽閻解成這么一說,好像這張麗確實有點問題啊。
張麗在一旁聽著閻解成的話,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她沒想到閻解成居然會和陳山攀上關系,還在這兒把自己的老底給揭了出來。她心里又氣又急,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只能站在那兒,狠狠地瞪著閻解成。
陳山聽了閻解成的話后,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皺著眉頭看向張麗,語氣里帶著質問:“張麗,閻解成說的這些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呀?你為啥要騙我呢?咱可都是大院出來的,做事得講個誠信吧。”
張麗一聽,趕忙強裝鎮定,指著閻解成大聲說道:“陳山,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全是在撒謊呢,根本就沒他說的那些事兒,你可別被他騙了呀。”
閻解成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幾步走到張麗跟前,伸手就要去拉她,大聲說道:“好啊,張麗,你說我撒謊是吧?那行,咱們現在就去大院,跟保衛干事當面對質,看看到底誰在撒謊!”
張麗一聽要去和保衛干事對質,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嚇得臉都白了。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真去了,那自己的謊言可就全都被揭穿了呀,到時候可就徹底沒臉了,還得面對一系列的麻煩事兒。
想到這兒,張麗也顧不上其他的了,突然拔腿就跑,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陣風似的,眨眼間就跑出了一段距離。
閻解成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張麗居然會直接跑掉,就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張麗越跑越遠。
一旁的劉光天可急了,他趕緊推了閻解成一把,大聲喊道:“解成哥,愣著干啥呀,趕緊追呀!要是讓她跑了,咱那錢可就更沒指望了,快追!”
閻解成這才回過神來,他咬了咬牙,撒腿就朝著張麗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心里暗暗發誓,今天一定要把張麗追上,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把被騙的錢給要回來。劉光天也趕忙跟在后面
張麗拼了命地跑著,那速度倒也挺快,在人群里左拐右拐,試圖甩掉后面緊追不舍的閻解成和劉光天。可畢竟是個女人,體力終究還是有限的,沒跑一會兒,就漸漸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