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爺立刻打斷他的話:“不管怎么樣,動手打媳婦就是你的不對。兩口子過日子,磕磕絆絆難免,哪能說動手就動手?你現在就給秀花道歉,好好把這事兒解決了。”
劉光天滿心不情愿,在陳大爺嚴厲的目光注視下,他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他咬了咬牙,走到張秀花面前,低著頭,嘟囔著:“對……對不起。”
張秀花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沒有理會劉光天。
陳大爺見狀,對張秀花說道:“秀花啊,光天這小子已經給你道歉了,你也別得理不饒人。你們倆都消消氣,好好過日子,別再提離婚這事兒了,啊?”
張秀花抽噎著說:“大爺,他每次都這樣,道歉有什么用?我這日子過得太苦了。”
陳大爺嘆了口氣:“夫妻之間要相互體諒,光天以后不能再動手了,秀花你也別老罵光天,都改改自己的脾氣,好好把日子過下去。”
張秀花心里其實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她知道,在這個社會上,像劉光天這樣的正式工人雖然掙得不多,但好歹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穩定的收入。自己呢,被供銷社辭退后,就一直沒有正經事做。要是真的和劉光天離了婚,就憑自己的條件,想再找一個有正式工作的丈夫那簡直是天方夜譚。而且,她也習慣了依賴劉光天,離開了他,自己的生活可能會更加艱難。
想到這里,張秀花抽噎著,對陳大爺說:“大爺,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暫且原諒他這一次。但是他得保證,以后不能再對我動手了,要是他再敢打我,我可真就不活了。”
劉光天聽了,連忙點頭:“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
陳大爺看到兩人和好之后,就帶著幾個大嬸離開了。
…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小院里,劉光天像往常一樣,收拾妥當后就出門上班了。張秀花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起身。她簡單吃了點東西后,覺得在家實在是憋悶得慌。
于是,她決定去朝陽公園逛逛。到了公園,她徑直朝著平日里有人打牌的地方走去。那里已經圍了不少人,熱鬧非凡,打牌的吆喝聲、旁觀者的議論聲交織在一起。
而閻解成呢,早在公園的一個角落里等著張秀花了。他靠在一棵樹上,眼睛一直盯著張秀花來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看到張秀花走過來,閻解成笑著走上前,對著張秀花伸出了手:“張秀花,你是劉光天的媳婦兒吧,我是閻解成,劉光天的好哥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