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了這樣一條黑紅路,炒作自己,那沒有根基,被周平安輕輕一掐就無法立足,這也怪不了任何人。
沒有辦法,何莎和她經紀人只能再去當面跟周平安低頭。
低頭道歉,認錯,請周平安抬手放過。
這是她們當時就計劃好的。
真收不了場,就這樣做。
本身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大事,熱度過去以后,其實不會給藝人造成多大影響。
那成海也是流量的受益方。
誰知道,周平安見著她們來道歉,一句話都沒有聽,直接先陰陽怪氣,說:“別,你們先別開口,我怕了你們了,我先打開錄音,別到時候又有我罵人的錄音傳出去……唉,算了算了,我這個人就是忍不住罵人,你們還是別跟我說話了,我懶得跟你們說。”
一番話擠兌得何莎和她的經紀人面紅耳赤,一時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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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是陳梓妍對何莎這件事的評價,“對何莎這種臉都不要的人,也就周平安的手段能夠蛇打七寸。”
陸嚴河:“梓妍姐,我怎么感覺你越來越欣賞周平安了?”
陳梓妍:“可能這就是一個人在某個方面做到極致,即使你討厭他這個人,你也沒辦法否認他的能力吧,尤其是我這幾年,管理方面的工作內容增加了很多,我現在工作內容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幫不能干的下屬擦屁股。我也知道,人品比能力重要,可實話實說,當你真的每天都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麻煩來找你的時候,你這個時候真的懶得管你的同事是不是個人渣,只要他能把他那部分工作干好,不來給我找麻煩,他渣他的,別影響我就好。”
陸嚴河大笑不已。
沒想到,他們正聊著周平安呢,周平安的電話忽然打到了陳梓妍這里來。
陳梓妍把顯示著周平安名字的手機屏幕在陸嚴河眼前晃了晃,說:“我先接他的電話。”
陸嚴河點點頭。
他說:“那我去上個洗手間。”
他上完洗手間以后,又給陳思琦打了個電話,問她正在做什么。
陳思琦:“還能在干嘛,在工作咯,跳起來劇場這件事之后,我們雜志的投稿數量更多了,甚至收到了不少電影劇本。”
“是嗎?”陸嚴河聽了都覺得驚喜,“那你們看稿量這是又變大了啊。”
“是啊,不過還好,我們現在的隊伍已經龐大起來了,人手不足的艱難時期已經過去了。”陳思琦說,“你在干嘛?”
“我在拾火這里。”陸嚴河說,“跟梓妍姐一起看劇本。”
“你今年不是已經有要拍的項目了嗎?”
“現在看的劇本,大部分都是明年才開拍了。”陸嚴河說,“梓妍姐給我找了幾個不錯的劇本,都是我沒有合作過的導演。”
“好吧。”陳思琦說,“我這邊等下要跟子君她們開會了,先不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