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陳梓妍跟陸嚴河叮囑了第二段話。
“態度必須擺明確,不能原諒的人,怎么都不原諒,這也不是原不原諒的事,咱們位置擺在這兒,沒那么輕易放下,這是譜兒,不能隨便丟下。”
“不過,一碼歸一碼,讓蔣蘭知道我們的意思,也是借她的口,向京臺的高層表達我們的意思。”陳梓妍說,“我不相信京臺的高層是鐵板一塊,姓李的那個家伙搞出這么多破事,至少蔣蘭心里面肯定是煩他的,咱們就從蔣蘭開始,先把風吹起來,再慢慢地逐個擊破。”
“不要把本來可以成為我們戰友的人,逼成我們的敵人。”
這頓晚飯,吃得賓客盡歡。
離開前,蔣蘭說“十七層上畢業晚會這事,我來協調,你們說得沒錯,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樣的好事,憑什么讓一些半路出家的人漁翁得利。”
陳梓妍親自送蔣蘭上車。
陸嚴河則只送到門口,然后在房間里等陳梓妍回來。
大約十分鐘以后,陳梓妍才回來,給了他一個搞定的眼神。
“好了,咱們的第一張牌已經打出去了,就看京臺怎么接牌了。”陳梓妍笑了笑。
陸嚴河長吁一口氣,說“梓妍姐,我今天從你這里學到的東西有點多。”
陳梓妍笑了笑。
“不過,為什么你沒有在我最開始跟他們鬧掰的時候跟我說呢”
“一是你跟京臺剛鬧掰的時候,你必須要擺一擺態度,否則,你一開始就弱勢,占了下風,他們以后只會變本加厲,覺得這些做法都沒有讓你翻臉,那就做得更惡劣點好了。”
“二是時機不對,只有晾一晾他們,這個時候再拋出這樣的信號,他們才會珍視。”
陸嚴河恍然,驚訝地看著陳梓妍。
他眼中敬佩之色更濃了。
陳梓妍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太崇拜姐,姐早就是一個傳說。”
陸嚴河“梓妍姐,這不是你的風格,你怎么突然李治百化了。”
陳梓妍笑了起來。
沒過兩天,陳子良忽然接到經紀人嚴唯的通知,畢業晚會的那個活動,他不用參加了。
他滿臉疑惑,問“為什么不用參加難道陸嚴河他們不上臺了”
嚴唯嘆了口氣,說“京臺決定讓十七層的主創演員跟六人行同臺,去幫十七層做宣傳,這個時候再去宣傳六人行的續集就會搶十七層的風頭了,所以就把你撤下來了。”
陳子良聽了,難以置信,氣急敗壞“搶風頭這是在瞎扯什么。”
“反正我從京臺那邊收到的消息就是這樣。”嚴唯說,“咱們現在也不好說什么,京臺能夠把六人行的續集給我們演,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這個時候,我也不好以這件事去跟他們交涉。”
陳子良問“嚴哥,你說這事是不是陸嚴河在背后推動的”
嚴唯“就算是陸嚴河推動的也很正常,本身他就在六人行的續集上沒跟京臺談攏,他不愿意讓你參與六人行的同框很正常,他愿意才不正常。”
“當時不是說京臺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六個人私自同框嗎”
“有高人在背后出招啊。”嚴唯感嘆了一聲。
蔣蘭只用了三天時間,就把十七層主創演員跟六人行主創一起同臺的事情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