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美笑了起來,沒等她開口,就聽小七又道“別再買衣服送回給我哦,我只穿家里衣廠師傅做的衣服。”
富貴笑道“夏阿姨,我媽媽有好多衣服,都想送給薇薇安姐姐,可是她也不肯要。媽媽說,好多都并不舊,甚至沒穿過的。爸爸也說,關系那么好,相處的可以輕松一些。他想吃阿姨您腌的青咸菜,看到薇薇安姐姐就會直接說。爸爸說,他才不會不好意思呢。”
夏天美聽富貴說話就喜歡,笑道“我是住木屋的時候,跟一位拐腳老姑學的,喜歡吃下回我再多泡一些。”頓了頓對周慧敏道“那你也大方一點,富貴、小七媽媽送你衣服的時候,選一件穿就好。”
周慧敏抿嘴笑道“可是她們的衣服,都好貴啊”
小七叫道“哪里貴呀,都是我們自己家成衣廠做的,只要布料錢而已”
不過周慧敏沒再跟她說什么,而是忽然有些緊張的對富貴道“富貴啊,剛才我們在中環逛街時,有幾個看起來像是社團的人盯著我們,還跟了幾步。后來是前面有店家舉辦開業典禮,請了許冠杰當嘉賓開唱,人群沖散了他們。會不會有事啊”
富貴聞言臉色一變,看向小七道“張叔他們沒跟著你們么”
小七道“他跟著不方便嘛,再說那里是中環耶,到處都有阿sir,誰想到會有這樣的事下次再不敢啦。”又埋怨周慧敏道“都說了不讓你說的。”
周慧敏道“我怕你有危險的嘛。”
富貴盯著小七看了一會兒后,對夏天美笑道“夏阿姨,放心吧沒事的,你們先吃,我到樓下去打個電話。”
夏天美道“去吧去吧。”等富貴出門后,又和周慧敏一起勸起小七來
“大哥,我是富貴。”
樓下便利店內,富貴一邊撥電話,一邊環視觀察著四周,電話撥通后自報家門。
電話那頭,李幸笑道“聽出來了,臭小子,一萬年都沒聽你打過一回電話。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么什么事”
富貴冷靜道“我在九龍公屋區薇薇安家,薇薇安剛和小七回來,說在中環逛街時,有社團爛仔試圖圍她們。大哥,我感覺可能有些不對,擔心那些爛仔可能會跟到這邊來,你派些人過來草大哥,快派人來”
街道拐角處,黑壓壓一群人手提砍刀涌了過來。
他都快后悔死了,不該讓跟他出門的司機小趙和跟小七出來的司機張叔去外面喝茶。
李幸在電話那頭都要瘋了,大吼道“富貴,別硬來”
可是電話那頭已經是盲音,他幾乎顫著手撥通了家里安保隊的電話,讓他們速速趕去九龍公屋區后,連外套都沒拿,也顧不上理會后面大呼小叫的何萍詩和曹永珊,出門上車,讓司機急速飚向九龍公屋。
坐在后座,李幸又撥通了大哥成的電話,響了差不多二十聲才接通電話,不給大哥成開口的機會,李幸聲音冰冷急促道“朝勇義的人今天在外面攔我妹妹,現在又在九龍公屋區堵我弟弟。譚成,今天我弟弟妹妹如果掉一根毫毛,你自己明白是什么下場”
說完掛掉電話,扯開領口,不斷催著司機加速。
“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圍大唐李家的人你們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樓道里,富貴舉著一根不知誰家裝修用剩下的鐵棍,站在樓梯口,對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群爛仔罵道。
地上朝勇義的幾名四九仔躺在地上,但是并沒有見血。
下面一群人估計也沒想到,這個據說只有十四歲的孩子會這么厲害,為首一人道“三少,我們只是想請你去碼頭喝茶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傷害你,只是想跟太子商量,把碼頭繼續交給我們做事。我們這么多人丟了工作,搵不到錢,誰還在乎死字怎么寫你和你妹妹只要跟我們走一趟,我對媽祖發誓,絕不會傷你們一根汗毛。”
富貴眼睛直勾勾盯著此人,道“我不叫什么三少,晦氣。還有,死字怎么寫,我保證,你會在乎的。”
“讓一讓、讓一讓,梯子找來了”
后面爛仔居然舉著一條鋼管焊成的梯子過來,一群人擁著,狠狠懟向了富貴。
富貴無法,只能往樓上避,不過剛到轉角處,他猛然一腳踹在刺過來的梯子前端,一股巨力沖擊下去,一群爛仔哎喲哎喲往后倒了去。
不過這么多人分擔下,倒也沒什么損傷,然后又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