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分社周社長和梅長寧從電梯內出來,身后還跟著兩個隨行人員,兩人上前溫和的一一握手。
之前都是見過面,打過交道的。
當下港島形勢很壞,甚至到了十分危險的地步。
如果眼前幾人也下場砸盤,那整個港島都會出現大問題,經濟將會遭到毀滅性的重創,這絕不是周社長和梅長寧想要看到的局面,更不是內地想要看到的。
所以兩邊氣氛比較融洽,也算是相向而行了
等去了會議室,一一落座后,沈壁正色道“周社長,眼下港島的情況十分危急。希望所有愿港島和平穩定的人能聯合起來,一起保護好港島的平穩安定。”
周社長聞言頗為欣慰,道“沈大班,這也是我們所希望的。”
徐世勛忽然開口道“可是大唐集團的那位李愛國不這樣想,他連續幾天偷偷斷了我們的電。我們不明白,大陸為什么要這樣做”
梅長寧聞言眉尖一揚,但沒著急說話。
周社長也是聞言一怔,隨后緩緩道“斷電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徐世勛不滿道“能有什么誤會現在港燈公司被李家偷偷買入,不是他們家,還能是誰”
包船王看了徐世勛一眼,讓他閉嘴,然后笑著對周社長道“也可能是李醫生在跟我們開玩笑,他才從大陸回來,可能有一些誤會。周社長,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我們有些哭笑不得。李醫生的功夫和他的醫術一樣讓所有人驚嘆,這件事除了他,應該也不會有第二人這么干。”
周社長好奇問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我想不會是無緣無故給你們斷電,港府也不會同意。如果他真的傷害了誰,我們一定不會坐視旁觀。就算我不行,家里還有老人在。請你們放心。”
包船王笑道“我們這幾家,每天晚上半夜家里的線路就會被人弄壞,第二天查看,是一只死老鼠短路。如果只有一家,那可能是我們的問題。可每天晚上,都是我們幾家一起。就在剛才,匯豐大廈還斷了一次電。幸虧有備用電源,不然損失好大的。能有這種身手的人,港島不會有第二個。可是呢,又沒真傷害到我們什么。這個李醫生啊,長的一表人才,看起來又年輕,只是沒想到心性也這么年輕,小孩子斗氣一樣。”
李家成也笑了起來,道“周社長,一直以來,大家對大陸的印象都是比較刻板,認為你們很樸素,很板正,不會開玩笑。但是李醫生,讓我們知道大家都錯了。”
他們這些大亨,并不是天生好脾氣。
恰恰相反,他們的脾氣都很大。
只是呢,能把生意做到這個份上,性格上更務實一些,知道什么場合面對什么人,應該說什么樣的話,才能更好的解決問題。
和李源的逗逼做派比,人家顯得既體面,又成熟。
當然,如果李源沒那一身的偉力,這些人的獠牙,早就把他扎的千瘡百孔,掏干五臟六腑而死了。
可惜沒有如果,所以他們只能表現的如此得體
周社長是真正的老革掵,自然不會看不破這些,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善茬。
但是同樣,他也認為當下就該聯合一切能聯合的力量,來阻止港島的大崩盤,因此笑道“請大家放心,如果這里面真的有什么誤會,我一定做個中人,替大家化解這個誤會。不管是站在什么立場,大家都希望港島安定安寧,因為這也符合大家各自的利益,這就有了合作的基礎。”
鄭鈺彤笑道“是啊是啊,說起來,都是從大陸來的,親不親,故鄉人嘛。”
氣氛一時間好的不得了,直到王浩的到來。
王浩倒是不敢在這種場面搬弄是非,因為顯然此事還未完,也還會面對面的交涉,所以他原原本本的將事情經過說了遍。
周社長聞言一下生氣起來,批評道“你怎么能這樣說”
王浩垂頭喪氣,知道自己犯了重大錯誤。
周社長批評完后,看著此人嘆息了聲,要不是王浩的父親是早先為革掵捐軀的烈士,這一次他都想一擼到底,趕回大陸去了。
但念及當年老戰友的情分,他只能轉頭看向梅長寧道“阿寧,恐怕還是要你走一趟了。我的牌面,都未必夠用。”
梅長寧笑道“周老說笑了,源子還是很尊重您的。為共和國流過血受過傷的人,他都尊敬。不過有些話,確實不能再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