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計委大院不遠的建筑材料工業部大院內,李源的日子其實并沒有秦大雪想的那么美好。
想想也知道,把人家閨女拐到港島去,還是一個有四個老婆的人,人家老子娘又怎么可能不多想
高衛紅也是有趣之人,就樂呵呵的看著父親高原和母親吳悠輪番審問,還捧著香茶細品,頗有滋味的欣賞。
好在高原和吳悠都不是一般人,在發現自家女兒的態度里確實沒有什么心虛和曖昧后,還是放了李源一馬。
多多少少,可能也有些遺憾
李源埋怨高衛紅道“衛紅姐,你也不幫我解釋一下。”
高衛紅樂道“怎么解釋這種事越解釋越說不清。”
吳悠也是妙人,道“你要是沒那么復雜就好了,和衛紅多般配啊。”
李源也遺憾“吳阿姨,都是時代造就的啊。”
四個老婆,真不能怪我啊
聽他這么說,吳悠又反悔了“算了,你們并不般配。”
高衛紅哈哈大笑,吳悠教訓道“還笑呢,匆匆就走了,也不和我們商量。這回不能再走了啊,留下來相親”
李源看向高衛紅,高衛紅搖頭道“現在找也是找一些離過婚的,喪偶的,帶幾個孩子的。我的余生,估計也只能給他們帶孩子洗衣做飯,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在港島,我天天去實驗室里做試驗,大唐實驗室里出來的藥物,每年能拯救成千上萬人的性命,我很有成就感。閑暇時間,可以看書,可以在海邊散步,可以去爬山。我一個人生活的很好。”
高原語重心長道“人總要有家,我和你母親年紀大了,等我們走了,你怎么辦呢”
高衛紅目光柔和的看向李源,笑道“這不就是我弟弟么除了不同姓,沒什么不同。”
兩人相視一笑,李源不扯犢子了,認真道“高叔叔,吳阿姨,衛紅姐是我在這個世界見過最溫柔知性,但也最思想自由的女性。人都道知己難求,是啊,蕓蕓眾生中哪有什么知己人與人之間是無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繼而理解彼此的艱難苦難的。能有那么一點點惺惺相惜,已然是非常幸運的事了。我很幸運,能遇到衛紅姐這樣一個惺惺相惜的姐姐。
在我家里,我妻子也稱呼她為衛紅姐,孩子們都親切的叫她姑姑,和親姑姑一樣的。我的小女兒小九特別喜歡這個姑姑,晚上睡覺都在一起,所以衛紅姐已經是我們的家人了。如果有一天,衛紅姐忽然遇到一個想成家的人,也請您二老放心,即使您二老不在港島,我也會為她置辦十里紅妝做陪嫁,送她出閣。”
高衛紅笑道“不用,我很有錢的。”
她一年的薪水,比父母一輩子的積蓄還多的多。
或許是感受到李源的真誠,高原和吳悠對視一眼后,心中也都有些感動。
吳悠感慨道“沒想到,現在還有伯牙子期般的友情。”
高衛紅道“同性之間找到真正相互尊重的人都少,更何況異性之間。而且,相互尊重是基礎,還要相互信任。他對他家庭的負責和忠誠,是我信任他的重要原因。”
高原有些不能理解“四位妻子,還忠誠啊”
李源“”
高衛紅樂不可支的笑了會兒,然后說道“他這樣的,真要是不負責任,又是港島那個花花世界,他還那么有錢,四十個都不止了。克制、守禮、尊重、有愛,遇到他和他的家人,是我的福氣。”
告別高原、吳悠,高衛紅送李源下樓,一起散步出了建材工業部大院,路燈下,聊著這次回來大陸的變化,然后高衛紅就見李源看著前面不遠處招手笑。
她扭頭看去,就見婁曉娥、婁秀、聶雨帶著一大群孩子殺了過來
“衛紅姑姑”
數日不見,孩子們都很想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