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船王嘆息一聲道“你們都是有仔的人,不像我,只有女兒啊。”
沈壁這時笑道“包,兒子、女兒又有什么不同呢蘇博士不是已經同意,他和你女兒的孩子姓包么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人真是讓人難以理解。而且他對孩子的教育,也未必有多么成功。那個李幸,最近居然氣的失態,對記者破口大罵,隨后就開始做空匯豐的股票。這算什么呢氣急敗壞,還是狗急跳墻”
李家成看著笑的有些得意的沈壁,道“或許是壓力過大了,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沈大班,這根弦是不是可以松一松了恒生的下場已經注定了,我們沒必要逼出一個亡命之徒來。”
沈壁臉色一肅,道“不我就是要告訴外面那些人,和匯豐作對的下場是什么。不過,我也不會真的逼死恒生,或者逼死大唐。只要他們持續虧損就好。沒有人會喜歡虧損,每天都在虧損,每天都活在壓抑中,我相信,他們終究有一天會屈服于我,將恒生重新還給匯豐。在港島,只有做匯豐的朋友,才會富有。這就是規則,每個人都應該遵守。”
包船王提醒道“李醫生可是一個王亞樵一樣的狠人。”
沈壁得意笑道“我并沒有傷害李家的人,他不會這樣做的。他有那么多妻子、孩子,怎么舍得魚死網破呢如果他故意傷人,那么即便是大陸的衙門,也不會包庇他的。大陸如果想要解決港島問題,就一定會做個表率。讓他們的衙門,來治他的罪行,我非常期待看到這一天,哈哈哈”
“轟”
三人同時一愣,因為似乎聽到了爆炸的聲音。
“轟”
這一次,聲音稍微清晰了不少。
三人屏住呼吸,站起身來側耳傾聽,似乎在辨明方向。
“鈴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突然響起,三人心臟一跳,包船王影響比較大,臉都白了些,自打上回李源說過他身體不大好后,他就總覺得心臟不對勁了
沈壁接起電話,很快,臉比包船王還白了,眼神充滿震驚和不可置信,道“你說什么有安南軍隊分子用火炮攻進了銀行,還搭起了沙袋陣地,和飛虎隊展開了大戰什么,匯豐大廈起火了,無法救援該死的你在說什么上帝”
“轟”
“噠噠噠”
“砰砰砰砰”
沖鋒槍、輕機槍、40火箭筒、79榴彈槍、重機槍各式安南軍隊常備武器,在匯豐大廈各處不斷發射出強大的火力。
門口陣地已經被飛虎隊和緊急調來的駐港皇家陸戰隊攻破,七八具身穿安南軍服的士兵,正趴在地上,尸體還是溫的
但是樓上還是不斷的響著槍聲,重機槍的掃射落在洋人身上,直接能將人打成兩截。
40火箭筒發射出來的火箭炮,對于輕武器的阿sir們來說,完全是一場噩夢。
港府都瘋了,完全想不明白,安南仔為什么會突襲港島,他們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那么多可怕的重武器,是怎么悄無聲息運進港島,還能運進中環的
港府對安南寬松的移民政策,難道是農夫與蛇不成
可是安南現在是在和中國戰爭,他們瘋了么,為什么要招惹英國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下去了,陸戰隊強烈要求動用重武器,港府猶豫再三,和急匆匆趕來的匯豐大班商議過后,還是答允了。
無他,如果不盡快消滅這伙頑敵,匯豐大廈的火這樣燒下去,很快也就燒沒了。
“轟”
“轟”
從軍營里緊急調來的裝甲車和步兵炮,對準匯豐大廈還在噴火的樓層果斷進行了炮擊。
整個港島都震驚了,誰都沒想到,這個年代港島居然還能發生這樣可怕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