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絡油除了跌打損傷外,對腰肌勞損乃至關節痛和神經痛都有很好的作用。
黃道益貪財是貪財了些,為了錢和妻子打官司離婚,和兒女打官司斷絕關系,但技術也是真的好。
擺平這個刺頭,解決了小隱患后,李源繼續和鐘玉池推敲辯證起喉科散這個方子的藥理。
只是沒聊幾句,就見店員阿珍急急跑上樓來,道“老板,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寮屋區的人,說聽說咱們這里可以免費看病,有免費的藥可領,外面來了好幾百人”
鐘玉池和黃道益聞言都大為驚慌,黃道益更是恨鐵不成鋼道“早說了嘛,就不該免費為那些撲街看病,都是一群白眼狼,一點人性都沒有。老板你從大陸來,頭腦被共產給洗腦了才會這樣做”
李源倒只是笑了笑,讓鐘玉池在上面稍候片刻,他則跟著店員下了樓。
果然,一樓擠進了一群衣衫臟舊的人,為首一個手指頭都快戳到店員阿麗的臉上了。
李源上前就是一腳,把人直接踹半空然后摔落在地。
這他么都是演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面
本來氣勢洶洶的來人一下都往后退了步,李源道“阿美,打電話給警署,就說有人來藥鋪搶劫、敲詐、勒索。”
阿美忙應道“好”
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漢暴躁道“胡說八道我們只是聽說,你們龍虎堂免費給窮人看病送藥才來的,誰敲詐勒索了”
李源笑的很輕松,問道“那我們的人有沒有告訴你,龍虎堂沒有這樣的規矩”
旁邊人不服道“我們聽說了,才大老遠趕來的”
李源呵呵道“你們聽誰說的,那就去找誰。我是龍虎堂的老板,我明確告訴你們,龍虎堂從未對外宣稱過有這樣的事。是不是我聽說銀行免費發銀紙給窮人,你們也敢直接跑銀行取要錢”
剛剛被踹在地上的人叫道“我被你踢成重傷,不賠三萬塊,休想讓我離開”
李源笑瞇瞇上前,動作很輕快,就當眾人以為他是不是會和氣生財花錢消災時,一只腳忽然踩在地上那人的手腕上,眾人只聽咔擦一聲,地上之人就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啊”
周圍人都懵了
李源依舊笑容清淡從容,說出的話卻讓眾人不寒而栗,道“我聽說只要給阿sir一萬塊,再隨便找幾個爛仔給三千塊,就夠買一條爛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這樣的守法醫生是肯定不會干這樣違法的事的”
說著,他松開腳,然后又一腳踹在這人手腕上,周圍人都被他的兇殘嚇壞了。
倒是躺在地上的人,更是嚇的差點沒昏過去,可隨后卻發現自己手腕不疼了,這時他就算再蠢,也知道遇到硬茬子了。
顧不上裝死,他爬起身就想走。
這樣的人哪是他能勒索到錢的,今兒這活沒法干
就聽身后傳來李源的聲音,道“回去告訴挑唆你來這找事的人,就說我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還知道他上線的上線的上線是誰,就讓他一層一層往上傳話上去。今天下午我接我兒子放學的時候,希望他能對今天的事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就會以我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我保證,那絕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你們可以走了。”
一群人來的時候有多張狂,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不過這些人剛出門口,就被一群匆匆趕來的社團人員圍住,為首一個年輕人一臉乖戾,手里甩棍見人就打,沒一會兒就打的一群寮屋百姓滿地打滾,年輕人隨手從旁邊接過一把匕首來,獰笑道“蒲你阿母我的地盤上也敢來鬧事,當我尖東之虎杜子建是死人咩”
說罷,就往之前在藥堂挨打的男人身上捅去。
眼見周遭一片混亂,路人嚇的紛紛四散,這個男人就要挨刀時,一個搗藥杵從天而降,精準的打掉了杜子建手里的匕首。
杜子建大怒,抬頭看去,就見龍虎堂二樓窗戶上,一個如同大學老師的年輕男人坐在窗邊,語氣悠閑道“龍虎堂是救人的地方,不是打打殺殺的江湖場所。把藥杵給我送上來,然后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