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倆顆萬艾可倒是能撐一撐,可這倆貨有個屁的資源給他。
就算他們也給三根大黃魚都不值當。
趙金月很有些沮喪也很生氣的走后,婁曉娥道“實在不喜歡這人。”
李源點頭道“我也是。目前還沒和許大茂一心,這倆貨要是狼狽為奸了,那還真得防著些。單個的破壞力一般,但兩人合一起,還真不能小瞧了。走吧,去前面再露個面。喜事可以不到,白事不到不行。老百姓心里的規矩,一直都是死者為大。”
兩人一并去了前院,一大媽還拉過婁曉娥寬慰了下。
三大媽也來了,擠著笑臉說剛才說錯話了,實在對不住云云。
婁曉娥自然面上客氣幾句,說沒當回事。
李源卻一直沒松口,只是笑瞇瞇的站那,看著賈家門兒里的動靜。
賈東旭已經送進棺材里了,賈張氏站在棺材邊上,撫著邊緣,手都在抖,雖沒哭出聲來,眼淚卻流個不停,眼睛盯著棺材里面,舍不得挪開稍許,連棒梗都不看了。
再過一會兒,她就再也見不著她的兒子了。
棒梗也在哭,比昨天看起來還要更傷心些。
仿佛是昨天太突然了,今天才明白過來,往后他再也沒有爸爸了。
連秦淮茹都一臉悲傷,穿著一身白,面色凄慘垂淚。
秦淮茹的爹媽和大哥大嫂都來了,幫忙的幫忙,說安慰話的說安慰話,但無論是賈張氏還是棒梗,都沒怎么搭理
李源也沒上前認老鄉的心思,就看著一大爺、二大爺指揮著院里青壯們忙東忙西。
其實現在也沒什么可忙的,打幡什么的就別想了,勉強讓摔個喪盆子意思意思。
想灑滿城紙錢,就更別提了。
也就是尋一輛板車,院里的年輕人連推帶拉,送出去埋了拉倒。
等要釘棺的時候,賈張氏終于摟不住了,“嗷嗷”慘嚎。
雖然難聽刺耳,但聽的人心里真有些難受。
世間最苦者,大概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四合院里不少人平日里都看不慣賈張氏,可這會兒也不禁紅了眼。
眼看時間不多了,送出城還得下葬,易中海讓幾個婦人去攙開了賈張氏,傻柱和張成志、李六根等人一起,將棺材釘好,抬出四合院,放上了板車。
賈東旭的人生篇章,算是徹底落幕了。
時間沒有因為一個老百姓的去世而停留,一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日子還是那樣平淡無奇,對絕大多數人來說,生活一天比一天更難。
但是賈家卻恰好相反
賈東旭出殯的當天,賈張氏看起來還跟快要死的人一樣,滴水不進。
除了小當外,秦淮茹、棒梗都沒怎么吃東西。
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賈張氏就帶著一家老小,敲開了易中海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