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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覺,你跟那位‘白玫瑰’小姐,關系不一般啊?”
一大清早的,大上海舞廳自然是還沒開業,結果仍是當紅頭牌的紅牡丹小姐搖曳著婀娜的身姿闖進了李勇的辦公室里,帶著滿嘴的醋意說著這樣的話。
李勇抬頭看了她一眼,失笑著搖搖頭道:“哪個閑得沒事干的,背著我在牡丹姐面前嚼這種舌根?”
紅牡丹輕哼道:“昨晚可是整個舞廳的人都看到‘白玫瑰’跟著你一起離開了,你總不會說,你只是送她回家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李勇瞪大眼睛,隨即皺眉道:“你派人跟蹤我?”
“……”紅牡丹直接被噎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沒好氣地白了李勇一眼,隨即靠在李勇辦公桌前顧影自憐道:“你說我紅牡丹有哪里比不上白玫瑰的,結果昨天表演了一場后,到處都在討論她,沒人還記得我了。真實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別人也就算了,連阿勇你也這樣……”
李勇飛快地瞄了一眼紅牡丹胸前的光景,輕咳一聲道:“五爺應該快來了,你也不想被他看到吧?”
紅牡丹撅了撅嘴,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雖然一開始算是李勇有意勾搭她的,但隨著好奇慢慢淪陷的卻是她。
所以現在李勇不主動的話,先急起來的也是她。
而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兒,一般是誰先急起來,誰先落入下乘,可能就要準備吃虧了。
之前她覺得李勇好像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弟弟,還想著等他什么時候自己開竅,可現在看起來不開竅的分明是她。
但已經著了道的她想要立刻就放下也不容易,更不用說出來跟她“搶男人”的還是白玫瑰,這個一來就讓她心里升起莫大危機感的女孩。
如果像電視劇里面那樣,只是一個臺柱子的位置,還有秦五爺給白玫瑰站臺的情況下,聰明的紅牡丹自然知道自覺退讓,因為她只是一個歌女,違抗不了老板也違抗不了大勢,還不如主動去跟白玫瑰示好。
可在這里因為又多了李勇這么一個額外的因素,就讓她實在是沒有辦法那么輕易放棄了。
這一放棄,那可能就所有東西都離她而去了。
但她也很聰明,知道如果過于執著地去競爭,反倒直接失敗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尤其是在男人面前。
所以她馬上又恢復了正經的神色,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只問道:“昨天來找白玫瑰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李勇笑道:“當然是她的歌迷——不過牡丹姐也不要感覺到有壓力,你跟白玫瑰不是同一個類型,受眾其實也不一樣。那些顧客喜歡她,也不會影響有些人喜歡你。”
紅牡丹還想說什么,不巧何書桓和杜飛來了。
眼見李勇這邊有客人,她倒是很有眼色地主動告退。
結果杜飛一進來就笑道:“剛剛出去的那位,是不是就是大上海之前的頭號花旦紅牡丹?”
李勇道:“什么叫做之前,她現在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