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到附近的一間咖啡館，點單以后姜小果馬上便問道：“李勇，你怎么會到我們公司的啊？”
“你猜？”
“啊？”姜小果愣了一下，故意開了個玩笑：“不會是因為我吧？”
有些真心話，就是透過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
姜小果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己的真心話，但她問出來以后，確實有些忐忑期待聽到李勇的答案。
“當然不是，”李勇卻搖了搖頭，淡淡道：“只是經朋友介紹，過來這邊考察一下，想著可能有合作的地方。但目前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合適。”
然后他又看向神情看起來有些失落的女孩，問道：“你呢，又在公司里做什么重要的崗位？”
“我一個實習生，哪有什么重要的，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呢。”
李勇失笑道：“你這話聽起來，怎么好像牢騷很多的樣子？”
姜小果的確堆積了滿腹的牢騷，又恰好碰上了李勇。
想著先前李勇的說法，他跟周總的關系應該比較一般，便忍不住發泄道：“我當然牢騷多了……”
她按照周尋的吩咐做的事情，最后沒有得到贊賞反倒還反復的折騰她，然后還故意煲了一些雞湯，但她根本不吃這一套。
最后她還說道：“我十幾年書也不是白讀的，很多道理我都懂，他這不就是故意要打壓我嘛。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最后還要讓我覺得心里有愧，因為沒有完成好他交代的任務……”
“也許他是為了你好呢，所謂玉不琢不成器，現在對你挑剔一些，你才能夠進步得更快一些？”
這話倒像是火上澆油一般，姜小果聽得頓時翻了個白眼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些當老板的都是一樣的心理，想讓員工給你們當牛做馬。我還是實習生，還不是正式員工呢。想讓我當牛做馬，起碼先把工資和福利給我補上吧？”
“公司、社會其實也是一個大學堂，有時候能夠學到東西才是最大的收獲，至于錢那只是其次……”
這又引來姜小果一頓怒噴，甚至最后矛頭還指向了李勇。
而這其中到底有幾分是包含著先前對他的怨言，可能就說不清楚了。
說到最后她口干舌燥了，停下來喝了口飲料才停下來。
李勇這時笑了笑，突然反問道：“發泄了這么一通，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姜小果微微一怔，然后突然反應過來什么，定定看了利用一會兒，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這些事情跟你沒關系，我不應該把怨氣也撒到你頭上的。”
“這沒什么，怨氣積壓在心里面本來就不好，對身體也不好，能發泄出來是個好事。而且我也沒受什么損失，你說的那些話，我聽進耳朵里就自動過濾了。”
聽到這話，姜小果忍不住好奇道：“你真的不當回事？”
李勇笑道：“我為什么要當回事，還是說，難道你心里真的對我有那么多的怨言？”
“那，那當然不是了……”姜小果訕訕一笑，自然不肯承認。
李勇攤手道：“那不就結了，最多算你遷怒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有時候情緒上來了，誰離得最近誰遭殃，這種事情我也干過的，很正常，你也別往心里去。”
“我就當你是在安慰我了……”
“我本來就是在安慰你啊！”
姜小果有些尷尬，只能轉移話題道：“那個……你懂得真多啊……”
剛剛她談到那些商業計劃的郵件的時候，李勇可不只是傾聽，偶爾還能給出一針見血的建議來，讓她心里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