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陽口中說著抱歉,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神色,這樣的話語,也讓南越王心頭一凜。
“小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南越王直接就問了出來,身上也有些氣息波動,昭顯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你已經知道我們是大夏鎮夜司的人了,那我們在下來之前,又怎么可能不做準備呢”
秦陽侃侃說道:“不瞞你說,三天之后,如果還沒有我們的消息的話,大夏鎮夜司的高手就會大舉進入這地底,到時候會是個什么情況,你應該不難想像吧”
“什么”
南越王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她一雙美眸死死盯著面前不遠處的這個年輕人,如欲噴出火來。
千算萬算的南越王,顯然并沒有算到這一節,直到秦陽自己說出來,她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三天,剛好也是三天!
事情就真的如此之巧,南越王雖然不太確定眼前這小子是不是在危言聳聽,可萬一是真的呢
就算南越王再自信,也清楚地知道剛剛肉身復活的自己,絕對不可能跟整個大夏鎮夜司抗衡。
她原本的計劃,是將在場所有人全部殺了滅口,然后待在這地宮深處融合靈魂和肉身,兼之修煉恢復。
假以時日,只要南越王能重新恢復到巔峰時期的實力,那她就算依舊不是鎮夜司首尊的對手,也有了談判的資本。
到了那個時候,哪怕鎮夜司高層明知道她殺了三個鎮夜司的人,但因為她超強的實力,也會投鼠忌器吧。
這是南越王三千年前的理念,那就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當一個人有了絕對的實力之后,什么大道理都得靠邊站。
可是因為秦陽的這一番話,讓南越王蓄謀已久的計劃有了破滅的風險。
到時候鎮夜司的人找上門來,肯定會找到這地底墓宮,以現代的那些技術,進入這大殿之中并非什么難事。
那南越王的秘密也就不可能再守得住了,哪怕她還能殺幾個鎮夜司的變異者,但事情會越鬧越大,直到不可收拾。
此時此刻,南越王的臉色不斷變幻,想來她內心的波動極其之大,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淡定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在秦陽剛才的那些話后,南越王是真的開始擔憂自己的處境,這讓他們都開始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老三十七他們,對南越王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感的,對方處心積慮要殺人滅口,那雙方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現在看來,就算南越王將他們所有人全部殺光,也無法逃過大夏鎮夜司的制裁。
能在這種絕望的當口,看到南越王如此郁悶失態,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安慰吧。
“小子,以你的天賦,在大夏鎮夜司中,應該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吧”
南越王強壓下心中的那絲不安,盯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看了半晌,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聽得這句問話,秦陽自己還沒如何,不遠處的江滬和莊橫身形卻是輕輕顫抖了一下,這都被李罡看在眼里。
李罡原本就已經在猜測以十八這樣的年紀,竟然能修煉到融境中期的變異修為,這已經不能單單以天才來形容了。
至少在整個古武界年輕一輩之中,像秦陽這般二十多歲年紀的所謂天才,能達到沖境也就是裂境,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李罡身為古武界盜門嫡傳,對大夏變異界還是有所了解的,他清楚地知道像勞宮這樣的天才,絕對不多見。
江滬和莊橫明顯也聽出了南越王的言外之意,他們終于生出了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