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氣急極敗壞,看來這棺材暫時還不能打開啊!”
秦陽將“二娘”的反應都收在眼里,聽得他口中的聲音,南越王也不由微微松了口氣。
事實上秦陽并沒有直接打開晶棺的想法,或許是因為晶棺中的女尸,看起來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他并不忍心去破壞。
又或許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比如說他想要看看這個南越王,到底是如何復活已經死去三千年之久的肉身的。
說不定從南越王復活肉身的過程之中,秦陽能學到一些特殊的秘法,那在以后就可能派上很大的用場。
再加上秦陽覺得南越王身上,可能還關系到這南山之上變異尸的秘密,甚至可能是那些尸體變異的源頭,他必須得弄清楚。
至少到目前為止,秦陽還沒有找到那具曾經出現在外邊為禍一方的變異尸。
但相比起一頭只有裂境中期的變異尸,哪怕還有其他更加厲害的變異尸,這個墓殿之中的存在,肯定要更加棘手。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秦陽也沒有再去想其他那些事,先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再說。
“本王讓你拿開臭手,耳朵聾了嗎?”
再一次靠近秦陽的南越王,看到對方的手掌還搭在晶棺上的時候,她不由再次怒罵一聲。
唰!
南越王罵聲出口的同時,她手上動作可沒有半點停滯,而這一次則是以掌作刀,朝著秦陽的右手手臂怒斬而去。
這一掌要是斬中,恐怕并不亞于鋒利的刀劍,若是一個普通人受了,一條小臂就得應聲而落。
只可惜南越王這一次遇到了秦陽,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一個雖然只有融境中期,卻可以稱之為融境無敵的絕世天才。
所以下一刻南越王就感覺到眼前一花,緊接著手腕一緊,對方的那只手掌,赫然是一個反手,反而抓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不好!”
僅僅是這么一個動作,就讓南越王心頭大震,下意識就感覺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這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對方敢做出這樣的動作,那就說明此人未必就真的只是擅長身法和速度。
說時遲那時快,幾乎就是兩個呼吸的時間,秦陽就已經翻手握住了“二娘”的手腕,根本沒有給對方太多反應的時間。
“咦?”
然而下一刻秦陽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驚異之色,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握住了一張滑溜的魚皮,竟然讓對方第一時間就抽出了手去。
不過秦陽終究是地星第一天才,融境無敵的存在,哪怕被對方抽出手去,他也可以肯定這一下對方絕對不會好受。
事實確實如同秦陽所料,當“二娘”施展一種特殊的手段將手抽出來之后,她依舊感受到自己的右手手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待得她抬起手來一看,只見潔白如雪的右手手腕之上,已是多了極為明顯的五個指印,正是對方一握之下產生的瘀血。
甚至“二娘”都感覺到自己腕骨都隱隱作痛,這讓她在心驚之余,又不由后怕,心想還好自己反應夠快。
“哎喲,大意了,沒想到你這手不僅白,還很滑!”
就在南越王心頭掀起濤浪的時候,對面不遠處的那個十八已經是夸張地叫了一聲,后頭一句話,讓她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這一語雙關的話語,讓南越王相信對方又是在調戲自己,這小子就是個登徒浪子,實在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