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的表情有些夸張,他現在是享受云舟那極度變幻的臉色,或者說他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以前的秦陽,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夠,所以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跟對方虛與委蛇。
但現在的秦陽已經毫無顧忌,反正今天過后,這云舟也會變成自己的血奴,那多告訴對方一些信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反正這些秘密絕不會從眼前這二人的口中透露出去,在這種時候給云舟添點堵,也算是秦陽的一些促狹之心了。
聽到秦陽所說的這個消息,就連那邊的蘇月影也有些震驚了,畢竟事先她并不知道夫人的事情。
蘇月影對那位夫人只有一個片面的了解,而且她十人不喜歡夫人的風格,覺得那就是一個靠勾引男人上位的騷娘們。
但現在看來,很多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在夫人媚惑的表象之下,還隱藏著數不清的秘密。
“混賬!”
這個時候的云舟終于把持不住了,他的身上升騰起一抹極為磅礴的氣息,口中的兩字喝聲,更是蘊含著極強的怒意。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以為鐵桶般的暗香城中,或者說鐵板一塊的非人齋高層之中,其實早已經千瘡百孔。
整個非人齋高層,除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齋主,還有他這個天護法之外,竟然全都心懷鬼胎。
之前他就一直覺得奇怪,以暗衛軍對暗香城的掌控,怎么可能連一個身受重傷,又中了兩種劇毒的蘇月影都搜不出來?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孔稷和魏堯在暗中搞鬼。
甚至這二人都可能不止一次幫兄弟盟隱藏蘇月影的行蹤,在云舟不現身的情況下,又有誰敢不聽城主孔稷的話呢?
原本云舟還想從洪貴的口中,得知一些關于鎮夜司的消息,沒想到消息重要確實是重要,卻跟他先前所想截然相反。
這個消息直接將云舟震得外焦里嫩,他覺得自己這五十多年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被這一對年輕男女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
“洪貴,哦不,秦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奪得了異能大賽的冠軍,就敢誰都不放在眼里了?”
云舟深吸了一口氣,身上的氣息愈發狂暴了幾分,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旁邊的蘇月影不由有些擔憂。
至于云舟心中自然也是這樣想的,這小子敢在這里跟自己攤牌,莫不是認為自己可以掌控所有局勢了吧?
“我告訴你,認不清形勢,是你犯下的最大錯誤!”
云舟緩緩站起了身來,他的身周除了磅礴的融境后期氣息之外,還夾雜著一抹不為人知的特殊氣息。
那是屬于一種特殊藥劑掌控的氣息,這才是云舟最大的底氣。
他相信有這種力量存在,眼前這個小東西,就一定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這小子得了一次異能大賽的冠軍,就飄得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等下本座就讓你知道知道,你到底有多愚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