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種生意的陳爺手上,無疑是沾著很多條人命,秦陽也絕對不可能對這樣的惡人有半點憐憫之心。
如此一幕,讓得鋁制品廠那些平日里窮兇極惡之徒都是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更不敢拔腿逃跑。
旁邊的福伯臉色極為感慨,就算他年紀已經大了,但也想像秦陽這樣行云流水,瀟灑地收拾這些兇犯惡徒。
看看先前這些家伙是如何的囂張,又是如何的不可一世,這讓福伯都有些后怕,又有些慶幸。
畢竟之前葛正秋帶著他已經跟鋁制品廠這邊交涉過幾次,對方態度雖然強硬,卻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動刀動槍。
看這些人的心狠手辣,也就他們兩位不能真正讓這個工廠傷筋動骨,真要惹毛了這些人,恐怕他們未必還能活著走出去。
只不過最后的結果好像也沒什么區別,若不是秦陽的出現,葛正秋和福伯,包括這附近的那些人,恐怕都得被毒鋁顆粒感染肺部,走向死亡。
秦陽的出現,無疑是改變了所有一切的走向。
他不僅是救了葛正秋和福伯,更讓這二位成為了變異者,還在翻云覆雨之間,就收拾了這些罪魁禍首。
事情到這里差不多就已經告一段落了,事實上一個只有初象境的變異者,對現在的秦陽來說,幾乎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若不是這些家伙招惹到了孤兒院的頭上,秦陽恐怕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稍稍能讓秦陽看上一眼的,也就只有這個初象境的陳爺,甚至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位爺到底叫什么名字?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怎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那個老板還要當縮頭烏龜嗎?”
秦陽抬起頭來,看向了二樓某個緊閉的大門,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掩飾,他相信上邊的那個家伙肯定是能聽到的。
不過在秦陽的感應之下,這天福鋁制品廠的老板只是一個普通人,應該是陳爺推出來的傀儡,負責鋁制品廠的日常事務。
但那個家伙明顯是知道制毒這件事的,所以同樣罪無可赦。
“福伯,樓上那個家伙交給你了,去把他揪下來吧!”
秦陽端坐在椅中,翹著二郎腿,手中還端著一個茶杯,隨意地開口出聲,讓得福伯突然顯得有些興奮。
雖然只是對付一個普通人,但這也算是福伯第一次出手。
身為裂境中期高手的他,早就已經心癢難耐了。
而就在福伯朝著樓梯口走去的時候,秦陽忽然心頭一動,然后喃喃出聲。
“背功俠終于來了嗎?”
…………
時間推回到幾分鐘之前。
滋!
天福鋁制品廠的大門口,一道急促剎車聲響起,這赫然是一輛警車。
緊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三道身影,其中一道正是陳執,另外兩道則是那天跟著他一起出警的張乙二人。
說實話,昨天一天這三人經歷了一場大起大落的變故,陳執倒是比較沉得住氣,張乙二人卻依舊心有余悸。
畢竟這件事要是一個處理不慎,他們這身皮都有可能被扒掉。
在事情沒有反轉之前,楚江警務署都被數百個女人給圍了,這是多少年都沒有出過的聚集事件。
雖說帶隊的陳執首當其沖,但如果事情鬧得太大,他們兩個跟著陳執出警的警員,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