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在福伯的心中,就算變異者很強大,但也應該不可能肉身擋子彈吧?
真要是被對方的短槍射中了腦袋,說不定秦陽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小子,我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啦?”
阿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被無視的憤怒,但就在他怒聲問出這句話,想要再有一些動作的時候,忽然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阿順又感覺到手中一輕,再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剛才還握著短槍的右手,早已經空空如也。
直到阿順定了定神,這才看到自己手中的那把短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落到了對面那個年輕人的手里。
“這……”
阿順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他明明記得自己握槍的力量極大,絕對不可能讓別人搶去,更何況還能這么快。
剛才那一刻,阿順可以肯定自己并沒有眨眼,但為什么自己手中的槍,竟然會落到別人的手里呢?
“哼,拿著把破玩意兒,就覺得自己能翻身了?”
秦陽口中發出一道冷哼之聲,讓得阿順心頭生出一抹極度的不安,總覺得自己有什么東西搞錯了。
“順哥,讓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陡然從阿順的后邊傳出,讓得他心頭一動,下意識就朝著旁邊橫跨了兩步。
顯然阿順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既然自己手中的短槍已經落到對方手中,那有些事情也就不能再有所顧忌了,必須得先收拾掉這個危險人物再說。
咔!
就在阿順剛剛橫移到一邊的當口,一道輕響聲已經是從他身后傳將出來。
原來是剛才那個第一個拔槍的手下,直接扣動了扳機,想要置秦陽于死地。
像他們這些毒販,全是心狠手辣之輩,每個人的身上恐怕都背得有人命,這也算是一種相互信任的投名狀。
所以說身上帶槍,或者說殺個把人,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那家伙雖說自己是來跟老板談生意的,卻完全沒有給阿順面子,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他們可不是什么好脾氣。
這個手下倒也沒有再用短槍指著秦陽的腦袋,而是對著后者的大腿扣動了扳機,顯然是想先限制秦陽的行動能力再說。
可是在這一道輕響聲發出之后,他手中的短槍內,卻并沒有子彈射出來,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說你這槍不會是假的吧?”
見狀秦陽不由輕笑一聲,讓得那人的一張臉脹得紫紅一片,然后便是更加用力地扣動了食指上的扳機。
砰!
這一次倒確實傳出一道大響,但下一刻所有人的耳中都聽到了一道慘叫,緊接著他們都將目光轉到了那人的手上。
只見此人的右手手掌,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半個手掌都消失不見,血淋淋地很是可怕。
“這是……炸膛了?!”
見狀眾人都是臉現驚色,因為那把短槍里的子彈依舊沒有射發出來,反而是整支槍都炸裂開來。
正是因為這樣,才將那人的手掌炸得血肉模糊,這可是他們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結果。
他們這些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會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早就已經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了。
秦陽不僅僅是融境中期的變異者,更是融境大圓滿的精神念師,施展精神念力控制一下那把短槍,可以說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