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陽是何許人也,正常手段進不了工廠,但他早就感應出了這個鋁制品廠的貓膩,自然還有別的辦法。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你們這個工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真以為我不清楚嗎?”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阿順大吃一驚。
他滿臉猜疑之色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是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就這么幾句話,就將剛才囂張到不可一世的阿順給鎮住了,讓得他有些摸不準對方的脈。
聽這個年輕人的話,似乎是知道鋁制品廠不是生產鋁制品,而是暗藏貓膩。
這要不是真正的內行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阿順還知道,就算是自家老板和陳爺打點的那些官面上的領導,同樣也不知道這天福鋁制品廠到底在做什么勾當。
那些人只會在有人投訴天福鋁制品廠有嚴重污染的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可以了。
畢竟相對于制毒,只是環保不達標的話,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
大夏在這一塊管得也不是太嚴,讓很多的污染企業都有空子可鉆。
而一旦讓那些人知道天福鋁制品廠竟然暗中制毒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真要是上綱上線,就算他們事先不知情,恐怕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你叫什么名字?”
阿順也不像剛才那樣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了,而是沉著臉問了一句,他覺得自己必須得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再說。
“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問我的名字?”
然而剛才一直和顏悅色的年輕人,這個時候卻是雙眼一瞪,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跟剛才阿順的喝罵聲如出一轍。
“我告訴你們,耽擱了我跟你們老板的大事,小心你們的狗命!”
秦陽的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一股威勢散發而出,唬得阿順包括他那幾個手下一愣一愣的,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要知道秦陽在異能大賽之上,可是殺伐果斷的大夏煞神,殺得其他變異組織的天才們心驚膽寒。
就連眾神會的蘭斯和日月盟的布萊恩,都不敢跟秦陽爭鋒,更何況是那些普通天才了。
如此就養就了秦陽身上那種殺伐的氣質,平時不顯露的時候倒也沒什么,但這個時候只是稍一顯露,這些普通人又如何能不心驚膽戰呢?
“那……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通知老板一聲!”
阿順在短暫的驚異之后,倒也沒有失了理智,畢竟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面生的人,他可不敢隨隨便便把對方放進去。
至不濟也要先讓陳爺過來看一眼,確定無誤之后才能放人進去。
畢竟現在是極為關鍵的出貨時刻,誰知道面前這家伙是不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若真出了什么大事,他就不用再活了。
“你說什么?讓我等?”
然而對方卻不吃阿順這一套,就在他話音落下之后,這個年輕人赫然是一步跨過鐵門,而且抬起手來,一把扼住了阿順的脖子。
突如其來的動手,不僅是讓阿須猝不及防,就連他身后的那幾個手下也沒有反應過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捏死你,你們老板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秦陽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勢,讓得已經不能呼吸的阿順,絲毫不懷疑對方是在嚇唬自己。
而且如果對方真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也不可能說動手就動手,更不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