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趙棠的輕聲傳將出來,讓得秦陽心頭一暖,心想自己暗中做的那些事情,這位恐怕心中也是一直都明白的。
只是他們兩人都不愿去想那個最壞的結果,只要一天沒有看到趙母的尸體,他們就會默認趙母還活著,也就還有希望。
原本的一件喜事,因為趙母的事情而將氣氛搞得有些惆悵,婚禮這件事自然也就繼續不下去了。
“好吧,婚禮的事情暫且擱下,現在咱們來談談另外一件事吧!”
秦陽不愿在這種沒有結果的事情上過多糾纏,聽得他話鋒一轉,說話的同時,眼眸之中赫然是射發出一抹凌厲的光芒。
“葛院長,福伯,你們知道自己身上的肺癌,到底是怎么來的嗎?”
秦陽的口氣之中有著一抹陰沉,這個問題先是讓葛正秋和福伯愣了一下,然后眼中就閃過一絲憤怒之光。
“我去醫院之前,先去過一趟孤兒院,發現不僅是輝哥這些大人,就連孩子們的肺部,都有被感染的跡象!”
秦陽的聲音有些冰冷,繼續說道:“長此以往下去,恐怕所有人都得步葛院長的后塵,最終以身患肺癌收場!”
“造成這種惡劣局面的罪魁禍首,應該就孤兒院北邊的那個鋁品加工廠!”
秦陽自顧說出了答案,不過看葛正秋和福伯的臉色,對于此事似乎并沒有太過意外,他們臉上的憤怒也越來越濃郁了。
“小陽,你說的那個鋁加工廠,確實是極其嚴重的污染源頭,我跟福伯也不止一次去跟加工廠的負責人交涉過,但效果甚微!”
葛正秋惆悵地嘆了口氣,說出了一個事實,讓得旁邊的福伯在點頭的同時,更顯憤怒。
要知道青童孤兒院并不是太過偏僻的郊區,而在離孤兒院不遠的地方,竟然會有一個污染如此嚴重的鋁加工廠,這有些不符合常理。
“那你們沒有找有關部門反映過嗎?”
秦陽皺起了眉頭,心想對于這種事,楚江的政府部門應該會管吧。
畢竟鋁加工廠周圍,可不僅僅只有一所孤兒院。
“怎么沒找?我都找好幾次了!”
旁邊的福伯接過話頭,氣呼呼說道:“工商局,衛生局,環保局我都找過,甚至連市長熱線也打過,可最后的結果卻都是不了了之。”
“環保局那邊倒是回復過一次,說那個鋁加工廠手續齊全,在環保上也沒有什么問題,讓我們不要再去投訴了!”
說到這個,福伯就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整個身形都激動得顫抖了起來,想來在那個過程中受了不少委屈。
這些話不由讓秦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想自己這次是真的遇到官商勾結了嗎?
之前在王新語的那個視頻之中,他秦陽才被刻畫成了一個官商勾結的惡人,被無數人口誅筆伐。
沒想到轉眼之間,就真的遇到了這樣的破事,他的心情也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惡劣。
不管怎么說,秦陽也是在楚江長大,畢業之后也一直都在楚江工作。
這里是他的家鄉,他自然是希望家鄉什么都好的。
秦陽之前親自去過一趟孤兒院,以他現在的精神念力,可以清楚地感應到空氣之中的那些銀色金屬粒子。
那些普通人肉眼不可見的金屬粒子,就是導致葛正秋和福伯身患病癥的罪魁禍首。
包括孤兒院張輝,還有那些孩子們表現得并不明顯的肺部感染,也跟那些金屬粒子脫不了干系。
甚至從那些金屬粒子之中,秦陽還感應到了另外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