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部?老領導?難道……是那位?”
許夢對朱伯山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個時候她不由大吃一驚。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才過去多久,在楚江第一醫院發生的事情,遠在京都的那位大人物竟然就知道了?
由此許夢不由想了很多,而這其中蘊含的某些深層次的東西,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對方既然能第一時間找到京都的大人物,而且還讓對方第一時間就給朱伯山這個楚江第一醫院的院長打了電話,這能量還用得著多說嗎?
那說不定是比朱伯山老領導還要更恐怖的人物,又豈是她許夢能夠招惹得起的?
“原來朱院長剛才那樣對我,是想要殺雞儆猴啊!”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后,許夢的怒氣已經消減了七八成,甚至還在這個時候自嘲了一句。
看來許夢已經徹底明白過來,朱伯山這是要拿她當一個震懾眾人的由頭。
朱伯山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連許夢這個名譽副院長,擁有教授級別的人物都沒有特權,那佟啟年這些人還敢有絲毫怠慢嗎?
“許教授言重了,用敲山震虎更合適一些!”
朱伯山尷尬一笑,糾正了許夢的用詞,而之前那些芥蒂,也在談笑之間煙消云散了。
“朱院長,你真的不知道那個拿出藥劑的年輕人到底是誰嗎?”
片刻之后,許夢終于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看來她還是有些放不下那種神奇的藥劑。
“這個我真沒騙你們,我是真不知道!”
朱伯山先是回答了一句,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許夢,正色說道:“老姐姐,聽我一句勸,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打聽了,好嗎?”
“那樣的人物,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若是真因為死纏爛打惹他不快,不僅是你,連我都有可能自身難保!”
朱伯山將問題說得更加嚴重了一些,目的自然是想勸許夢不要說一套做一套。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對于惡性腫瘤的執著,自己先前那些話,對佟啟年陶生等人或許有用,但對這位未必就真的管用。
可朱伯山現在是真的害怕啊,對方一個電話就能找到他的老領導,甚至讓老領導口氣之中都不敢有半點不敬,這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他跟許夢也已經有多年的交情了,并不想看到對方因此陷入危機,更不愿因為對方連累自己。
“朱老弟,你當我真的傻嗎?”
沒想到許夢卻在下一刻白了朱伯山一眼,聽得其口中的稱呼,這位楚江第一醫院的院長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許夢確實不是一個只知道做學術研究的書呆子,對于某些人情世故還是看得相當透徹的。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她或許確實會想盡辦法找到那位擁有神奇藥劑的年輕人,至少也要問個究竟。
可現在她是楚江第一醫院的名譽副院長,一言一行都跟醫院綁在了一起,尤其是她跟朱伯山的關系相當不錯。
所以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執著連累醫院,連累朱伯山,有些事情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而且在今日得知有那種神奇藥劑的存在,這倒是激起了許夢的一絲戰意。
既然那種藥劑能被別人研制出來,那為什么自己就研制不出來呢?
做學術研究,有時候也是相當忐忑的,因為他們會擔心自己研究的方向到底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