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謝了!”
佟啟年倒是沒有忘記給李年道一聲謝,但下一刻他便是頭也不回地提著三張片子,風風火火地跑出了辦公室。
后邊的陶生和金莉也在一愣之下,緊跟著佟啟年消失在了這間辦公室內,只留下一個副主任風中凌亂。
“喂,喂,喂,你們倒是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年沖著大門口高呼出聲,但等他趕到門口的時候,外邊哪里還有那三個人的身影?
身為影像科的副主任,現在是上班時間,李年可不能像那幾位一樣擅離職守,被抓住了可是要受到極其嚴厲的處分。
所以李年只能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被佟啟年撩撥得心癢難騷。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這一次要見證一個真正的奇跡,可他又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能在那里干著急。
“咦?對了,我可以把葛正秋這個病人幾次的片子重新打印一遍啊!”
在門口來來回回踱了半晌的李年,終于眼前一亮,然后連忙幾步跑到電腦面前,從電腦記錄里搜索出了葛正秋的名字。
對方三次的片子赫然在目,讓李年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印了起來,這個時候他可不管這是不是在浪費科室資源。
身為科室副主任,這點權力還是有的,最多之后將打印片子的錢自己補上就行了。
“這……”
等李年將三張片子又一次打印出來,然后并排掛到白光燈上的時候,他眼眸之中的震驚,已是越來越濃郁。
三張片子有著明顯的不同,反倒是前兩張要更加相似一些。
李年清楚地知道最近的一張片子,那就是一個正常人的肺,看起來沒有半點的問題。
如果是第一次看到這三張片子,李年說不定都會認為第三張片子才是最早的一張片子。
然后一個正常的肺經過癌細胞的肆虐,漸漸變成了后面兩張的樣子,這就是一個癌部病變的過程。
可他又清楚地知道,那張正常的肺部片子,才是那個病人剛剛所拍,這順序換一下之后,有些東西可就匪夷所思了。
“這個佟啟年,到底在搞什么鬼?”
由于李年根本不了解事情的全貌,先前的佟啟年也沒有將病房的情況細說。
這導致李年雖然感覺到了一些東西,卻又不知道細節,讓得他再一次糾結起來。
他是真想跟著佟啟年去腫瘤科看一眼那個叫葛正秋的病人啊。
怎么之前已經被確診癌癥晚期的一個病人,現在拍出來的肺部片子,竟然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呢?
…………
不說這邊李年在那里疑神疑鬼,佟啟年三人緊趕慢趕,這個時候正在焦急地等著電梯。
這從樓上下來倒是可以走樓梯,但上樓要是走樓梯的話,三人恐怕都得被累趴下。
看著電梯在每一層都停一下,三人真是度日如年,直到十分鐘后,他們才終于等到了一班上行的電梯。
出了電梯之后,三人根本沒有任何猶豫,風風火火地直撲32號病床,讓得護士站的幾個護士都頻頻側目。
“佟醫生他們這是怎么了?要搶救病人嗎?”
其中一個小護士忍不住問了出來,但其他幾人哪里能回答得了她,那幾個病房的病人,都是金莉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