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鎮……你說什么?!”
姜齊下意識就要冷笑出聲,但剛剛說得幾個字就感覺到有不對勁,然后猛然瞪大了眼睛,口中的驚呼聲也蘊含了濃濃的震驚。
“鎮夜司……”
上首的署長戴為民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那個打人的秦姓男人,竟然是大夏鎮夜司的人。
余江波則是在震驚之余,大大松了口氣,心想如果那人真是大夏鎮夜司的變異者,那有些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什么鎮夜司?”
若說唯一沒有聽說過大夏鎮夜司的,恐怕就只有張乙這兩個普通警員了,畢竟他們以前沒有機會接觸鎮夜司的變異者。
單看幾位領導在聽到陳執口中那個名字的時候,一臉震驚莫名的表情,他們就知道鎮夜司來頭不小。
嚴格說起來,大夏鎮夜司算是大夏警務部門的頂頭上司。
但只有普通警務人員解決不了的案子,才會請大夏鎮夜司出馬,這也就造就了鎮夜司成員本事極大的印象。
像戴為民和余江波這樣的楚江警務署高層,以前都是跟楚江小隊打過交道的,對于楚江小隊的隊長野王,他們也沒有太過陌生。
但是對楚江小隊的其他幾個隊員,他們就沒有對野王那么熟悉了,最多也就是數面之緣罷了。
至于秦陽這個剛加入鎮夜司楚江小隊才一年,而且是在一年時間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新隊員,戴為民和余江波幾乎沒有印象。
或許在之前的幾件案子之中,余江波無意間看到過一眼秦陽,但也只是匆匆一瞥,事后沒有任何交集。
畢竟那幾件案子,都是秦陽跟范田和陳執接觸得更多,破案的功勞,也全部被這二人給背了。
直到這個時候陳執說出那位是大夏鎮夜司的人,有些讓戴為民和余江波疑惑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既然陳執認識那個大夏鎮夜司的人,那無論對方做了什么事,都不是他們楚江警務署能管的。
就算秦陽真的做十惡不赦之事,也自有大夏夜司的執法部門該管,警務署沒有這個權限,也沒有這個能力來管。
更何況以戴為民和余江波對大夏鎮夜司的了解,應該沒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仗勢欺人,楚江小隊的人也不會例外。
或許在一些無人的地方,沒有外人在的情況下,鎮夜司的變異者會靠著手上的強大力量干一些事,但也絕對不敢讓人發現。
昨天那件案子,當時可是在大街上,而且還有很多的圍觀民眾,甚至很多人都拍下了現場視頻。
如果那人真的仗勢欺人,鎮夜司的規則也不是擺設,有時候甚至會比大夏明面上的法律處罰得更加嚴重。
相對于戴為民和余江波,這個時候的姜齊可就有些傻眼了。
他剛剛才信誓旦旦說要將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還說無論對方是誰,有什么特殊身份,他都要維護警務人員的威嚴。
可是現在,對方搖身一變,變成了大夏鎮夜司的特殊強者,這你讓他還如何去抓人?
就算是借姜齊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抓鎮夜司的人啊。
對方不僅不屬于他們這種普通警務部門管,以姜齊對那群人的了解,那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就算他拿槍對著人家,對方也不會有半點懼意。
這已經超出了姜齊所能管轄的范圍,更是連署長戴為民也管不了的一個部門。
這樣看來,姜齊先前的那些豪言壯語,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忽然想起陳執剛才問過自己的問題,他有理由懷疑這家伙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自己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