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直接就讓在場四位警員和秦陽二人風中凌亂了。
這女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總能找到這種稀奇古怪的點呢?
一句“女的”,竟然就成侮辱女性了?
那你們剛才臭男人臭男人的說過多少次了,是不是得被關起來判個十年八年的?
就連秦陽都感覺大開眼界,他覺得自己這無與倫比的口才,遇到這個女人之后,都有些沒有用武之地了。
因為對方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也不跟你講道理,一次次的大帽子扣下來,還顯得那么理直氣壯。
跟這樣的人掰扯,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句話會是如何的天馬行空,難道這就是如今的網絡環境嗎?
“還有,就算是亞麗先動的手,那也是她跟那個司機之間的事,給他道個歉不就行了?”
王新語自有屬于自己的一套理論,聽得她義正嚴辭地說道:“堂堂一個男人,難道胸襟氣度就這么小?”
“可是這個姓秦的,不問緣由上來就將我們家亞麗打成這樣,難道他的暴力行徑不該受到譴責,不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嗎?”
這又是王新語的拿手好戲,企圖淡化前一件她們不占理的事情,著重描述后一件勉強占理的事情,你別說還真有些歪理。
甚至還引來了不少旁觀小仙女的附和聲,都是在強力指責那個暴力男毆打女人的惡事。
她們選擇性地忽略了何勇被龔亞麗撓得滿臉開花的事實,又或者說在她們心中,女人打男人是天經地義,男人打女人就是大逆不道。
龔亞麗打了何勇,你何勇作為一個男人,就不能斤斤計較。
但秦陽打了龔亞麗,就必須得上綱上線,必須得受到法律的的嚴懲。
如此雙標的行為,在她們心中一直都覺得理所當然,但是聽在一些正常人類的耳中,可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按王新語的意思,龔亞麗先前打人的行為可以忽略不計,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秦陽打龔亞麗卻是極其嚴重的犯罪行為,這要不判個十年八年的,都對不起大夏的法律。
“不好意思,我剛才是覺得那個女人對我的司機有致命威脅,不得已之下才出手的,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秦陽卻不會將主動權讓給對方,聽得他正色說道:“而且我也不確定那個女人殺了我的司機之后,會不會還要殺我,我這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應而已。”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致命威脅?正當防衛?殺人之后再殺人?”
旁觀眾人和場中幾人的腦海之中,來來去去都是這幾個關鍵詞,他們一時之間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
在他們的心中,從來沒有想過龔亞麗真敢殺人,將司機何勇撓了個滿臉開花,只是因為后者沒有還手罷了。
可現在在那個姓秦的男人口,龔亞麗卻成了一個擁有極度暴力傾向的危險分子。
甚至連殺人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秦陽那一臉嚴肅正經的樣子,所有人卻又都覺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好像就真是這樣認為的。
一些有心人想了想先前的情況,卻又覺得秦陽所說很有道理。
在那種發生強烈沖突的情況下,失去理智的人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的,哪怕是一個女人也不例外。
萬一龔亞麗在氣頭上真的失手殺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