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原本只有裂境大圓滿的金烏,怎么突然之間就多了一頭合境初期的變異獸護身,還奪得異能大賽的冠軍了呢?
而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的話,洛神宇覺得喬納斯和安娜這些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她的目光下意識就看向了側后方的秦陽。
“你有病吧?我為什么要證明?”
秦陽從來都不會讓自己人失望,各方目光注視之下,見得他踏前一步,然后朗聲說出的一句話,讓得場中再次一靜。
“蘭斯,別跟我玩什么自證陷阱那一套,跟我玩這個,你還嫩了點。”
秦陽滿臉鄙夷地盯著那個曾經的地星年輕一輩第一天才,口氣沒有半點的客氣,這幾句話也讓眾人若有所思。
“現在的問題是,你們能不能拿得出我從外邊帶合境變異獸進入天都秘境的證據,而不是我來提供證據,以你那點智商,這個道理應該能聽明白吧?”
秦陽的口才又比洛神宇強得不是一星半點了,他這番話說得雖然有些繞,但大多數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這就好像外間的公檢法要給一個人定罪,那就需要由他們去找出這個人犯罪的證據,而不是由這個人自己來證明自己無罪。
但凡證據鏈中有哪一個環節證據不足,都不足以給此人定罪,肯定是要無罪釋放的。
你說我殺人,那我殺人的兇器在哪里,作案動機又是什么,不在場的證據又是什么,這些都必須要相關部門去主動查證的。
所有人都明白金烏的意思,那就是我在哪里得到的合境變異獸,又是如何馴服合境變異獸的,這些都跟你蘭斯沒有任何關系。
你要是能證明這是金烏從外邊帶進去的,那什么也不用多說,直接取消金烏的成績,再嚴加懲罰就是了。
可你要是不能證明,那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只要金烏不是從外間將合境初期變異獸帶進去的,那他就不能算是破壞異能大賽的規則,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幾句蘊含嘲諷的話語,對蘭斯的沖擊比剛才洛神宇還要大,讓得他臉色鐵青一片,身形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要說蘭斯最恨的人,絕對非大夏金烏莫屬。
那個家伙在本屆異能大賽之中,將屬于他這個眾神會第一天才的尊嚴,踩在地上不斷摩擦。
最后連合境初期的格列茲都一敗涂地,讓蘭斯不得不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
他和布萊恩都能猜到自己現在在各方天才心中是個什么樣子,那些人只是不敢當眾笑出來而已,說不定心頭就在如何鄙夷呢。
本以為靠著先出來的這點先機,可以惡人先告狀,甚至可以讓本屆異能大賽的成績全部作廢。
而一旦金烏作弊的事實坐實,那他蘭斯就不算敗在年輕天才的手中,而是敗在了一頭合境初期變異獸手中。
這樣的輿論一旦形成,他就可以保住自己地星第一天才的尊嚴,敗在一頭合境變異獸手中,也沒什么好自卑的。
沒想到三言兩語之間,蘭斯就被洛神宇和金烏接連的話語將得說不出話來,讓得眾神會和日月盟兩邊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現在蘭斯不能再拿鎮夜司首尊的幫忙來說事,而且就算他敢說,也拿不出半點證據,不過是空口白牙誣蔑別人罷了。
可要是證明不了金烏身上那頭合境變異獸是從外間帶進去的,豈不是說這一屆異能大賽的成績有效?
這是蘭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結果,那可能會對他以后的修煉心境,都造成一個極其嚴重的影響。
“怎么,沒話說了嗎?”
秦陽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中再次開口出聲,將所有人的心神都拉回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