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茲直接被對方這大言不慚的話語給氣笑了,見得他仰天大笑了幾聲,只是那笑聲之中,殺意多過笑意。
這個眾神會出來的合境強者,完全想不通在如此巨大的差距之下,這個大夏金烏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只是格列茲沒有看到的是,在他仰天大笑的時候,對面那個大夏金烏,已經是輕輕拉了拉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抹晶瑩的白玉色。
而這個時候沒有人在意秦陽戴在右手手腕上的那枚“白玉手鐲”,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也認為那只是一只普通的白玉手鐲罷了。
當然,一個大男人戴著一只白玉手鐲,也是一件有些奇怪的事,但這跟眼前的大事比起來,卻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不給我留面子的?”
格列茲的大笑聲戛然而止,然后見得他身形微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就出現在了大夏金烏的面前。
如此速度,比起先前秦陽施展的空間躍遷還要驚艷幾分,果然不愧是合境強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格列茲伸出右手,朝著金烏的咽喉要害抓去。
其指甲之上,似乎還閃爍著點點黑色光芒。
這讓人不少人都在心中猜測,格列茲的指甲之上,恐怕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若是被其抓上一記,就算沒有被抓穿咽喉要害,只傷點皮肉,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合境強者恐怖的氣勢,哪怕離著這么遠的距離,也讓諸多融境天才有些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退了兩步。
先前的格列茲只是站在那里,讓得他們的感受還不是太過強烈,但此刻一動起手來,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所有人都覺得下一刻金烏就要兇多吉少,而一些曾經見識過金烏手段的天才們,也在心頭替此人默了默哀。
因為他們盡都知道,金烏最厲害的手段,就是那一桿金色長槍。
曾經在鑫山之頂,在迷羅森林深處,金烏就是靠著金色長槍的可怕威力,打得布萊恩和蘭斯這兩個地星變異界妖孽苦不堪言。
可他們又清楚,金烏施展金色長槍是需要時間的,但此刻的格列茲,明顯并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
金烏固然是還有一件a級的天青銀母,但這樣的東西第一次施展的時候才會最出其不意。
精神念師的手段,一旦被敵人知曉,再有所防備的話,想要打敵人一個猝不及防,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格列茲一直都在防備著那枚天青銀母呢,這或許是他覺得金烏身上,唯一能威脅到自己的東西了。
說起來格列茲并沒有太過小看金烏,這小子能擊敗蘭斯這種天之驕子,本身就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但也僅此而已。
一尊合境初期的上位者,或許只需要略微出手,就已經遠遠超出了融境變異者的極限。
這個金烏再強,也只是在融境的范圍,跟合境強者完全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既然決定出手,格列茲就不會有絲毫手下留情,就算他還想要留金烏一條性命,那也得先廢掉其一身修為再說。
格列茲想的是先抓住金烏的咽喉要害,再讓自己手指上的劇毒侵入金烏的身肉之內,那么一切也就結束了。
前后都不用花費一分鐘的時間,這個今日在天都山頂出了最大風頭的大夏金烏,就要成為自己掌控的一具傀儡。
“大白!”
可就在這個時候,格列茲耳中突然聽到面前的金烏發出一道低喝之聲。
他能清楚地聽出那是“大白”兩個字,可是在這種時候你喊得再大聲,又有什么義呢?
格列茲甚至都沒有深究這兩個字的含義,他的那只右手依舊在朝著金烏的咽喉伸去,他覺得不會出任何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