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眾神會高層的某位議長,給他格列茲下過死命令。
大概意思就是說,如果蘭斯死在天都秘境之中,那他格列茲也沒必要再活著出去了。
可以說格列茲的命,跟蘭斯已經綁在了一起,兩者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若是早知如此,格列茲恐怕會毫不猶豫地親自出手,將那個大夏金烏斬于手下。
哪怕因此破壞異能大賽的規則,也在所不惜。
可以他對蘭斯的了解,無論那個大夏金烏有多厲害,是不是曾經擊敗過蘭斯,都不可能在一個短時間內收取蘭斯的性命吧?
雖說蘭斯是格列茲救回來的,但他卻沒有過多透露迷羅森林那一戰的細節,只說是遭遇了一些意外,導致了自己的重傷。
之前金烏的表現,還有用強逼迫凱恩他們說實話的一幕,讓得格列茲有所猜測。
或許蘭斯先前身上的重傷,跟這個大夏金烏脫不了干系。
但格列茲相信有自己這個合境初期的高手在此地坐鎮,無論金烏有多厲害,也不可能翻起太大的浪花,更不會對蘭斯構成致命威脅。
那枚銀梭固然鋒利無比,但格列茲相信,祭出了黑麟甲之后的蘭斯,至少可保性命無虞。
他萬萬沒有想到,防御力極強的b級禁器,連自己都不能一擊而破的黑麟甲,竟然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住。
如今黑麟甲被破,蘭斯的胸口又被射出了一個血窟窿,格列茲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有些手足無措。
他清楚地知道此事的后果,隨著蘭斯的身死,自己恐怕也要跟著在這天都秘境待一輩子了。
他相信那位議長大人絕對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若自己真的敢在蘭斯身死道消之后,從天都秘境走出去,那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得被找出來碎尸萬段。
一個保護不力的罪名,看起來是躲不過去了,這讓格列茲在短暫的驚駭之后,迅速定下了心來。
或許將那個膽敢擊殺蘭斯的兇手帶回眾神會,自己還能有一線生機。
若是能將這個天賦和戰斗力似乎都不在蘭斯之下,甚至還在蘭斯之上的大夏天才金烏,策反成眾神會的人,說不定就能將功折罪,甚至是大功一件了。
“咳……咳咳……”
就在格列茲心中這些念頭轉動,整個天都山頂異常安靜的時候,一道咳嗽之聲突然傳出,將眾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
這一眼看去,發現赫然是那個眾神會天才一只手按著自己的胸口,一只手則是捂著自己的口鼻。
只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殷紅的鮮血從蘭斯一上一下的雙手指間溢將出來,明顯是抑制不住鮮血的濺射。
可讓眾人覺得有些奇怪的是,心臟被刺穿的蘭斯,身上的氣息竟然并沒有如何萎靡,也沒有快速消散的跡象。
這可跟心臟要害被刺穿的情形有些不符,那種強弩之末生機消散的情況,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很多人在跟敵人戰斗的時候,就擅長一擊必殺,而除了腦袋之外,或許也只有心臟,才是一擊必殺的關鍵之地。
“咦?”
就在這個時候,作為當事人一方的秦陽,臉上也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似乎是對感應到的某些東西有些始料未及。
“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家伙的心臟竟然長在右邊,看來你還真是福大命大啊!”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這幾句感慨之聲,總算是讓眾人剛才心中的疑惑得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