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出其不意捅出那一槍的機會,秦陽早早就將本命之火的種子,隱晦打入了阿米罕的身體,讓其生根發芽。
但這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覺之中發生,由于阿米罕被其他的事情所吸引,本命之火的一點點灼燒之感,也被他左肩傳出來的痛楚給掩蓋掉了。
秦陽沒有第一時間追殺阿米罕,而是選擇先替董焱和蕭逐流解毒,其實也是在有意拖延時間。
這等于說是阿米罕自己將枕頭送到了秦陽的面前,若沒有這一個過程,本命之火的種子想要徹底發芽,恐怕還有一點麻煩。
就是因為這一段時間的耽擱,讓得本命之火已經準備就緒,也就有了后來的一幕。
這看起來像是秦陽隨便一個心念,抬起手來打了個響指,就讓阿米罕身上冒出一朵淡金色火焰。
既然金烏能對阿米穿越施展這種神奇的手段,那是不是也能對其他的融境后期天才施展同樣的手段呢?
這種事情就算是想想都覺得恐怖了,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接觸,雙方還離得有十多米的距離呢,簡直可怕。
可以說秦陽這一手,完全震懾住了所有的旁觀天才。
哪怕是亞特蘭蒂的費南亞諾,古瓦納的納達,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甚至是對自己之前的落井下石有些后悔。
若是早知道這個大夏金烏如此恐怖,殺融境后期天才如殺雞的話,那他們還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好在這個時候的秦陽,并沒有心思去針對其他的天才。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個正在被焚燒的婆羅門第一天才,沒有任何的動靜。
“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淡金色火焰之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正是阿米罕的求饒之聲,聽得他高聲叫道:“你饒我一命,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這或許是阿米罕最后的執念了。
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尤其是達到如此高度的高端天才,他們絕不甘心如此去死。
一道淡金色的本命之火,算是將阿米罕所有的傲氣和尊嚴都燒得干干凈凈。
跟死亡的恐懼比起來,什么顏面,什么高傲,全都成了過眼云煙,全部可以舍棄。
只是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之下,那個大夏金烏就這么云淡風輕地站在那里,沒有任何動作,更沒有說哪怕一句話。
而阿米罕身上的淡金色火焰,始終沒有半點減弱的跡象。
這讓眾人再一次見識到了這個大夏金烏的鐵石心腸,并沒有因為阿米罕的求饒而有絲毫改變心意。
“啊……金烏,我詛咒你,我詛咒你跟我一起下地獄!”
眼看身上的金色火焰沒有半點減弱,阿米罕就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哀求不可能收到回應了。
這讓他心頭的希望,隨之化為了一抹極致的怨毒。
而在這怨毒的詛咒聲中,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更有一抹極其濃郁的懊悔。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再給阿米罕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他恐怕打死也不會選擇對鎮夜司的四個天才落井下石。
那個時候的阿米罕,并沒有看到金烏的身影,而場中的局勢,完全掌控在蘭斯和布萊恩的手里。
在那樣的情況下,跟隨大流針對一下大夏鎮夜司的天才,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無論是東瀛還是印國,都是大夏的敵對國,雙方在邊境之中時有摩擦,早就想找機會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