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覺得很過分嗎?”
秦陽似笑非笑地盯著那個婆羅門的第一天才,先是反問了一句,然后不待對方回答,便又說道:“放心,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此言一出,阿米罕瞬間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那個東瀛忍道天才夢禾慧凄慘的模樣,還如此被羞辱的時候,更是感覺一股涼意從心底深處升騰而起。
而且他還側過頭來看了一眼正在極力抗衡劇毒肆虐的焱神和隱殺,更覺得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跟夢禾慧并沒有什么兩樣。
所以說金烏說下一個就輪到他阿米罕,好像并非是危言聳聽。
看那個大夏金烏的樣子,今日所有欺辱過大夏鎮夜司的人,都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其他人在聽到這句話后,那些剛剛想要跟著阿米罕指責金烏的天才,瞬間就將到口邊的話語咽了回去。
他們這些人當中,并不乏融境大圓滿的天才,很多也是跟阿米罕一樣的融境后期天才。
可那東瀛忍道的夢禾慧也是融境后期的天才啊,卻被大夏金烏摧枯拉朽就搞成了廢人,如今不僅是修為,連面子都丟盡了。
他們并不覺得自己就比夢禾慧強多少,更何況那女人還是一個精神念師。
自己真要被金烏惦記上,后果不堪設想。
一些曾經經歷過戈壁灘和火鷹峽谷一戰的天才,還下意識記起那個大夏金烏,好像最喜歡干的事,就是對陰陽怪氣的旁觀者出手吧。
想到這些之后,眾人看向阿米罕的目光都有些幸災樂禍。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個開口替夢禾慧打抱不平的婆羅門第一天才,恐怕要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成為大夏金烏的下一個目標了。
這就叫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且他們還知道大夏和印國的關系并不怎么好,或許金烏一直都想找個理由對阿米罕動手呢。
現在你阿米罕主動跳出來,無疑是給了金烏一個絕佳的動手理由,不針對你針對誰?
“哼!”
似乎是覺得自己被對方威脅了一句就不敢說話,面子上有些過不去,阿米罕最終還是冷哼了一聲,彰顯了自己的膽氣。
尤其是當他側過頭來看了焱神和隱殺一眼后,更是信心大增。
這位婆羅門第一天才最擅長的還是施展劇毒,或者說一些蛇蟲之術。
如今焱神和隱殺都中了他的獨門秘毒,必須得要他的獨門解藥才能化解。
他覺得就算到時候真的打不過金烏,也可以用這兩個大夏天才的性命作為要挾,讓對方投鼠忌器,不敢對自己下殺手。
你大夏金烏實力再強,肉身力量再強悍,各種手段再層出不窮,但在劇毒一道上,應該是比不過自己這個婆羅門第一天才的吧?
此刻身中劇毒的焱神和隱殺,就好像是阿米罕的兩道護身符,讓得他下意識就朝著這二位靠近了兩步。
而這個時候的秦陽,不過是因為阿米罕的話接口威脅一句罷了,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夢禾慧的身上。
夢禾慧自然也是心無旁騖,現在越來越覺得金烏是喜歡這個春水,打定了主意要替其出頭,對自己極盡羞辱之能事。
所以夢禾慧覺得自己能不能活命的關鍵,就在這個女人春水身上。
只要征得了春水的原諒,那夢禾慧就覺得自己能活命,現在她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