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時候的蘭斯,是篤定那個大夏金烏不可能出現在天都山頂,這才如此有恃無恐。
他一直都在釋放著自己的精神念力,感應著方圓數公里范圍內的動靜。
這個時候金烏都還沒有出現在天都山頂,肯定是出了什么大變故。
要不然就憑他蘭斯這個手下敗將,絕對不敢如此耀武揚威。
只不過無論是眾神會還是日月盟的那部分天才,自然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揭破蘭斯,他們都想要看看鎮夜司天才們是如何灰頭土臉呢。
“你說得沒錯,金烏確實是根攪屎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替鎮夜司幾人默哀的時候,那個算是鎮夜司領頭人的玄冥卻是突然開口,甚至還對著蘭斯點了點頭。
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嗎?
“金烏這根攪屎棍,攪的就是你們這些茅坑里的臭狗屎!”
可就在下一刻,玄冥卻是話鋒一轉,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整個天都山頂都是倏然一靜。
就連那邊一直坐在大石上閉目養神的合境高手格列茲,也是臉色古怪地看了一眼玄冥,然后又看了一眼蘭斯。
饒是以蘭斯的口才和心智,這個時候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最后只能是狠狠瞪了一眼那邊的夢禾慧。
他娘的這個大夏玄冥,思路還真是新奇,角度還真是刁鉆啊。
誰能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玄冥的頭腦還如此清楚,竟然從這個角度反向嘲諷了他們幾乎所有人。
是啊,你說金烏是攪屎棍,那他攪的是什么,不就是你們這些跟他為敵的天才們嗎?
現在看來,夢禾慧剛才那句看似強力的嘲諷,簡直就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將自己都給罵進去了。
原本心情陰郁的鎮夜司幾人,在聽到玄冥的話后,哪怕是在這絕境之下,也感覺出了一口悶氣。
現在的情況,打是打不過,走好像也走不了。
在這眾神會和日月盟這么多天才的包圍之下,這就是十死無生的絕境。
反正注定了要永遠留在這天都山頂,那在臨死之前逞一下口舌之快,給蘭斯添點堵,那也是一件讓人愉悅之事。
“我說你這家伙,是不是跟那個家伙偷學了一手啊?”
旁邊的董焱看了玄冥一眼,幾人都知道他所說的那個家伙指的是誰,正是那個口才讓所有人都甘拜下風的金烏。
在遇到金烏之前,董焱和陸晴愁也自詡口舌犀利,可是在遇到金烏之后,他們都覺得自己的舌頭不太好使了。
這玄冥以前也不像是個擅長嘲諷言語的人啊,如果不是突然開竅的話,那或許就只有那一個可能了。
“呵呵,近墨者黑嘛!”
玄冥苦中作樂,赫然是在這個時候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讓得旁邊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說近朱者赤會不會好一點?”
董焱笑罵了一句。
而看到他們這邊在這種絕境之下,竟然還有心情有說有笑,不少人心頭都是暗暗佩服。
此刻的局面,對于大夏鎮夜司來說,說是十死無生的絕境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