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秘境,境中境,院落之中。
秦陽的心情無疑極其之好,一場原本覺得九死一生的大危機,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化解,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意外之喜。
一頭合境初期的白蛇變異獸,會有多么恐怖的破壞力,秦陽之甚深。
若不是秦陽自己謹慎,沒有在大白蛇出現之時就大打出手,說不定就不會有現在這種大好的局面了。
就算是被人類馴養過的變異獸,它們的骨子里也還是殘留著一絲屬于獸類的兇殘,絕對無法容忍一個人類的主動挑釁。
真要打出了火氣,就算最后秦陽拿出五枚神秘令牌,也未必能讓這大白蛇安靜下來,像現在這樣跟自己心平氣和地交流。
“如果僅僅是靠這五枚神秘令牌的話,或許并不是太過保險啊!”
秦陽收回自己的右手,在那大白蛇抬起頭來,身上透發出一抹合境初期氣息的時候,秦陽心中不由轉過了又一道念頭。
神秘令牌畢竟只是外物,雖然如今是在秦陽的手中,但誰也保不齊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就不會被更強者搶去。
大白蛇臣服的可并不是秦陽,而是五枚神秘令牌。
到時候令牌落入他人之手,豈不是他新收的這只變異獸,也會隨之成為別人的獸寵?
唰!
所以秦陽當機立斷,下一刻已經是再一次抬起手來,而在他的指尖之上,赫然是凝聚出了一滴殷紅的鮮血。
這滴鮮血之上散發著一種神秘而特殊的氣息,這可不是秦陽的普通血液,而是屬于他的精血。
“大白,張嘴,伸舌頭,不要反抗!”
秦陽頃刻之間就給這條大白蛇取了一個朗朗上口的名字,然后又下了兩道命令,而且還刻意催發了一下五枚令牌的氣息。
雖然不太明白這個新主人命令的意義,但感應著五枚令牌的氣息,被命名為大白的大白蛇,還是極為聽話地張開了嘴,伸出了那近一米的巨大蛇信。
秦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自己那滴精血拍在了大白的蛇信之上,繼而進入了其舌頭上的血管之中。
顯然這是秦陽覺得令牌這種外物并不保險,而他這一身血脈才是最神奇而強大的力量。
哪怕現在的秦陽只有融境初期,根本不可能用血脈之力,讓一頭合境初期的變異獸臣服自己,但他覺得總比令牌要有用一些。
而且這一次為了保險起見,秦陽祭出的還是自己的精血。
這對于大白的影響力,自然而然就有了一個提升。
就算現在還不能用血脈之力控制大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秦陽的精血在大白的血脈之中生根發芽,一切就將水道渠成。
尤其是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當秦陽的變異修為和血脈之力都穩步提升后,他的這滴精血可就能起到更大的作用了。
此時此刻,大白的蛇眼還有一些茫然,不知道自己這個新主人做這些的目的,它只是單純地臣服于五枚神秘令牌的威壓罷了。
誰拿著五枚神秘令牌,通過外間的三重考驗,進入這院落之中打開房門,誰就是它的新主人,這是早就根植在它心底深處的烙印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大白的身體太大了,帶著可不太方便!”
做完這些之后,秦陽將目光轉到大白長約十米的巨大身形之上,忍不住有些遺憾,口中也是喃喃出聲。
要知道外間的世界,可不會像天都秘境內里這樣沒有規矩。
要是誰敢帶著這么大一條白蛇招搖過市,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有人報警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