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秦陽都能隱隱間感覺到從巨蛇口里呼出來的冰冷氣息,配合著對方眼眸之中的冷漠,讓得他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而已經到了如此之近的距離,那巨蛇還是沒有發出攻擊,這讓秦陽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這大白蛇應該對自己沒有太大的敵意,對方似乎是想靠近自己,確定某些事情,再來決定要不要大打出手。
秦陽能明顯感覺得到白蛇的蛇鼻,在不斷嗅著自己身上的氣味,又或者說是在尋找某些特殊氣味,這讓得他心頭微微一動。
尤其是當某一刻來臨的時候,那白蛇突然垂下了蛇頭,然后緩緩靠近秦陽的右手食指。
唰!
下一刻秦陽赫然是看到白蛇吐出了自己腥紅的蛇信,在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那枚黑色指環上舔了一下,讓他有一種麻癢的感覺。
這個時候若是白蛇突如其來的咬上一口,如此之近的距離,恐怕秦陽也不可能反應得過來,但他依舊沒有太大的動作。
好在白蛇只是用蛇信舔了一下秦陽的右手食指,并沒有一口咬下去,這倒是讓秦陽大大松了口氣。
緊接著秦陽就看到蛇頭抬了起來,那時雙冷漠的蛇眼之中,似乎在表達著一種隱晦的意思,讓秦陽心中的那個猜測越來越濃郁了。
“它對我空間禁器里的某樣東西感興趣?”
這就是秦陽下意識的猜測,要不然這白蛇也不會如此古怪,而且還對自己做出某些提示了。
“我的空間禁器之中,如果說真有什么跟這院落有所聯系的話,恐怕就只有那五枚神秘令牌了!”
秦陽沉吟片刻,將自己空間禁器內的物事梳理了一遍后,最終鎖定在了五枚神秘令牌之上。
或許那桿從鑫山之上得來的撼山槍,跟這境中境也有些聯系,但這個時候撼山槍被秦陽背在后背之上,那白蛇并沒有表現出太過濃厚的興趣。
而且在秦陽心中,跟這座境中境的聯系,五枚神秘令牌明顯比撼山槍更大,看來這應該就是白蛇的目標了。
雖然不知道白蛇的最終目的是什么,但秦陽還是沒有過多猶豫。
見得他伸出左手在空間禁器盤螭上輕輕一抹,然后就是一連五道顏色不一的流光閃現而出。
秦陽倒是沒有擔心五枚令牌突然出現聚集在一起,會出現一個空間通道。
他現在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必須要自己催動才會出現通往外間的通道。
這跟五枚神秘令牌在外間天都秘境的時候有所不同,秦陽還要看看這大白蛇,到底是不是真的對這五枚令牌感興趣呢。
而就在秦陽從空間禁器之中取出五枚神秘令牌,讓它們凌空懸浮在空中的時候,他赫然是看到白蛇巨大的蛇身狠狠顫了一顫。
再下一刻,大白蛇的整個蛇身竟然緩緩伏低了下來,幾乎將自己的身體全部匍匐在地,就好像在虔誠膜拜一樣。
“這……”
看到這一幕,秦陽不由目瞪口呆,隨之升騰而起的,是一抹又驚又喜,他忽然感覺自己恐怕又要有大收獲了。
此刻這條合境初期的巨大白蛇身上,不僅沒有明顯的敵意,身上反而是顯露出了一抹恭敬之意。
“難道這五枚神秘令牌,不僅能開啟境中境通道,還是這條大白蛇曾經主人的某種信物?”
秦陽覺得自己這番猜測應該十分貼合事實的真相了。
要不然這條合境初期的大白蛇,何至于在看到五枚令牌的時候,對自己行如此大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