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斯隱晦的感應之中,金烏腦海之中的凈化之光,正在被某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驅逐。
可他根本不能進入秦陽的腦海,自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又為何會如此恐怖而神奇?
就在蘭斯百思不得其解,卻又感應不出真正情況下,秦陽腦海之中彷徨之劍的火焰之力,已經將所有的凈化之光全部焚燒殆盡。
至此,肆虐秦陽肉身和精神力的凈化之光,已經全部被驅逐出己身,還了自己的身體和精神一個朗朗乾坤。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秦陽睜開眼來,看向了前邊不遠處的那個眾神會第一天才,口中發出的聲音,將不少人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
他們的臉色都有些怪異,似乎這一次蘭斯靠著某種神秘力量施展而出的精神禁術,依舊沒有奈何得了那個大夏金烏啊。
這種精神層次的交鋒,普通的變異者無疑是看得莫名其妙,更不知道剛才那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現在看來,金烏能夠說出這樣輕松甚至蘊含著一絲嘲諷的話來,說明他根本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要不然哪有心情說這些廢話?
“這到底是為什么?”
蘭斯滿是白光的眼眸瞪得大大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如欲滴下水來,但好在他這一次只是在心中咆哮,沒有再次失態。
可他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么自己付出這么大的代價,甚至冒著失去一部分人性的風險,施展的這一門精神禁術,還是沒有能收到想像之中的效果呢?
如果能知道金烏是用一種什么樣的方法化解倒也罷了,可是現在的蘭斯,真說得上是一頭霧水。
無論是在秦陽血肉之內爆發的特殊血脈之力,還是他在腦海之中施展的火焰彷徨之劍,蘭斯根本就感應不出來。
這種未知的東西才是最讓人抓狂的,你連敵人有些什么手段都不知道,那又該如何應對呢?
“咱們大夏有句古話,叫做禮尚往來,你應該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秦陽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蘭斯,一定處于一個極度震驚的狀態之中,正是自己反守為攻的大好時機。
而且秦陽精神念力感應得很清楚,蘭斯施展剛才的精神禁術凈化之光,并不是完全沒有付出代價,很可能這代價還相當之大。
蘭斯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古怪,眼眸之中滿是白色光芒,身上的氣息也跟先前有些不太一樣。
這讓秦陽再一次冒出了那個奧利施展禁術的模樣,心想在這個時候反攻,或許能收到讓自己意外的驚喜效果。
唰!
當秦陽話音落下,蘭斯還在想著“禮尚往來”這個大夏古語的時候,一襲繚繞著淡金色火焰的無形小劍,已經是出現在二人所在的空間之內。
“這……這是?”
在看那淡金色小劍的第一眼,蘭斯的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滿臉的不可思議,又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竟然也是一門精神禁術?!”
這就是蘭斯身為精神念師,第一時間感應到的真相,這讓他的心底深處,頃刻之間冒出一股強烈的忌妒。
如果說精神念師是蘭斯凌駕于普通變異者,甚至是布萊恩這種頂尖天才之上的基礎的話,那精神禁術,就是他凌駕于普通精神念師之上的基礎。
因為一千個精神念師之中,也未必能有一個能覺醒一門精神禁術。
更何況蘭斯這門精神禁術極其不一般,一旦施展出來,可攻可守,甚至能制造出一種無差別攻擊,敵人再多也得被他一個念頭給收拾。
更難能可貴的是,蘭斯是在融境精神力的層次,就覺醒了一門精神禁術,這簡直就是萬里挑一中的萬里挑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