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陽并沒有心情去欣賞這樣的美景,下一刻他口中就發出一道輕聲,緊接著冰晶花蕊之上,就攀爬起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嘩啦!嘩啦!嘩啦!
一根根黑色冰晶花蕊接連爆裂而開,在這黑色大花的內部空間,仿佛下了一場黑色的冰雨,極其壯觀。
與此同時,秦陽能清楚地感應到,這朵黑色大花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其中蘊含著驚懼,又有一抹極度的憤怒。
想來這些內部的黑色花蕊,跟這只草木之靈息息相關,如今盡數被凍成了冰晶,自然會讓它元氣大傷。
但秦陽知道,想要就此將這融境后期的草木之靈收拾掉,或許并沒有那么容易,接下來還得花費一些力氣。
果然不出秦陽所料,當他借助廣寒珠的冰寒之力,將所有花蕊全部弄碎之后,他下意識低下頭來,眉頭再次皺了皺。
只見之前還只是在腳底,讓他感覺有些粘乎的液體,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一道道黑色霧氣,赫然是攀爬到了秦陽的雙膝之處。
這些由濃稠粘液演化而來的黑色霧氣,其內散發著一種讓人聞之欲嘔的腥臭之氣,不用說同樣蘊含著極其強烈的劇毒。
好在這個時候秦陽全身上下都包裹著廣寒戰甲的冰晶,這些黑色劇毒霧氣暫時還接觸不到他的皮膚。
更何況有著特殊血脈護體,就算是皮膚真被霧氣腐蝕了,也傷不到他分毫。
沒看到此時此刻,秦陽手前之上的那些黑斑都已經消失不見,明顯是被特殊血脈之力徹底驅逐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如今的秦陽雖然還沒有完全研究透自己這一身血脈的全部功效,但僅僅是做一些簡單的舉動,還是相當輕松的。
不過現在既然可以不讓那些劇毒霧氣接觸自己的皮膚,那秦陽自然不用多此一舉。
反正有著廣寒戰甲在,這些劇毒霧氣想要侵蝕自己的皮膚,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只草木之為的核心到底在哪里?”
秦陽精神念力散發而出,有著先前的經驗,他知道對付這種草木之靈,跟對付普通的變異獸大不一樣。
首先你得找出它們的核心,再像之前一樣,用精神禁術彷徨,抹除掉它們還并不太過成熟的靈智,這才能算是大功告成。
可是在秦陽的感應之下,整個大花空間,好像并沒有這只草木之靈的核心。
想要得到其草木精髓,或許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而且祭出精神力已經很久的秦陽,已經發現這個特殊的黑花空間內,有著一種隔絕精神力的功效,竟然讓他感應不到外間的半點動靜。
“看來不先破掉你這烏龜殼,還奈何不了你了!”
這一個發現讓秦陽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特殊空間,或許并不能對這草木之靈造成致命的傷害,還是先出去再說。
嗤!
在秦陽心念動間,一抹寒光閃現而出,正是那柄c級禁器手術刀。
手術刀鋒利的刀鋒,下一刻就已經掠臨黑花空間邊緣,但緊接著秦陽就感覺到了一股阻力,讓得他臉色微變。
在秦陽精神念力的感應之下,c級手術刀的刀鋒,竟然僅僅刺破了那黑色大花的一點表皮,便再也不能寸進分毫。
又或者說這黑色大花的花壁太過厚實,又是融境后期的草木之靈,讓得c級手術刀第一次無功而返。
而在秦陽收回手術刀的同時,他赫然是發現那被手術刀刺破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起來,就好像從來沒有被傷到過一樣。
“既然你這么硬,那就試試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