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在看到這滴血珠的時候,瓦麗莎心頭沒來由地生出一絲不安,顫抖著聲音問了出來。
“接下來,你不要有任何反抗,否則我不保證你后果如何!”
秦陽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他的口氣有些嚴肅,又有些冰冷,還蘊含著一抹隱晦的威脅,讓得瓦麗莎心神一顫。
再下一刻,秦陽便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然后抬起的那只手,往瓦麗莎的頸部按去。
這樣的動作,又讓瓦麗莎下意識警覺了起來。
心想這家伙不會是想先讓自己放松警惕,再對自己圖謀不軌吧。
“再說一次,不要反抗!”
當瓦麗莎這道念頭升騰而起的時候,對面金烏的聲音已是再次傳來,讓得她真的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對方施為。
又或者說瓦玉莎心中的求生欲蓋過了一切,就算這個大夏金烏真的想要對她做點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反抗?
一日一夜的時間,讓瓦麗莎的心境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除了想要活命之外,秦陽表現出來的實力和心智,都在某種程度上征服了這個帕吉達的第一天才。
或許在她的心中,真要跟金烏發生點什么的話,倒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是在下一刻,金烏的右手食指僅僅只是在瓦麗莎的脖頸之上輕輕按了一下,便第一時間縮了回去。
這讓得瓦麗莎心頭一松的同時,竟然有些隱隱的失望。
她不禁心想,難道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居然有點希望這個大夏金烏真的對自己做點什么嗎?
“不,絕沒有!”
想到這里,瓦麗莎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她絕不會承認這種事,絕不!
瓦麗莎突然之間甩頭的動作,雖然讓秦陽感覺有些古怪,但只是覺得這是對方下意識的反應。
至少這個帕吉達第一天才,在剛才血液入體的時候,確實沒有半點反抗,這等于說讓秦陽的血脈控制成功了一半。
只要接下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瓦麗莎沒有反抗的念頭,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此之前,秦陽也不會解除玄級子母蠱,就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
誠如剛才瓦麗莎心中所想,玄級子母蠱這種可以稱之為作弊器的東西,用來對付一個融境后期的天才,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
所以秦陽也不可能一直將玄級子母蠱用在左木楓或者說瓦麗莎的身上,到時候很可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秦陽的目標,終究不是這些小組織的所謂天才。
現在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已經只剩下眾神會和日月盟的兩大頂尖妖孽。
更何況秦陽跟眾神會和日月盟,都可以算是結下了生死大仇,想必那二位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就在秦陽思緒飄得有些遠的時候,對面的瓦麗莎突然開口出聲,口氣很有些疑惑。
瓦麗莎能感覺到秦陽那滴血液進入了自己的體內,可她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這就是她疑惑的緣由。
同時她也不知道金烏做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難道單憑一滴一血液,就能讓自己終生不敢背叛?
那也未免太過天方夜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