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你……你不得好死!”
瓦麗莎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既有著被對方調戲的憤怒,又有一絲難掩的后怕,虛弱的身體都忍不住朝著后方挪動了一段距離。
畢竟瓦麗莎對這個大夏天才金烏的了解,還只停留在天都島的海灘之上,幾乎只能稱得上片面。
至于這家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性格,又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好色之徒,會不會趁人之危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那她就兩眼一抹黑了。
瓦麗莎身形雖然矮小,是典型的東南亞人,可是身材比例卻是極好。
按正常的審美來說,這個帕吉達第一天才的皮膚也黝黑了一些,卻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膚色,看起來比所謂的白幼瘦,更有一種迸發的活力。
在帕吉達內部,瓦麗莎是不乏追求者的,而且還有很多。
只是后來瓦麗莎天賦越來越強,修為越來越高,那些年輕天才自然也越來越望而卻步,只覺離她越來越遠。
拋開身高和膚色不說,瓦麗莎確實算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美女。
保不齊這個大夏金烏在大獲全勝之下,就會見色起意。
唰!
當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后,瓦麗莎的眼眸之中突然閃過一絲決絕,見得她右手一動,一抹寒光閃現而出。
瓦麗莎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柄短刀,刀鋒極其鋒利,下一刻就已經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看來瓦麗莎知道自己兇多吉少,為了在臨死之前保住自己的清白,不被那個登徒子給玷污,她頃刻之間就有了一個決絕的決定。
呼……
叮!
然而眼看短刀的刀鋒就要劃破瓦麗莎的脖子,她耳中忽然聽到一道破風之聲,緊接著就是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將出來。
再下一刻,瓦麗莎感覺自己右手大震,一股極其磅礴,甚至是無可匹敵的大力襲來,讓得她根本就把持不住手中的短刀。
僅僅是這么一瞬間,瓦麗莎手中的短刀就已經脫手飛出。
那鋒利的刃鋒,將她的脖頸都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可想而知若是再慢一點,瓦麗莎就已經割破了自己的喉管,哪怕是世間最頂尖的良醫,也未必能將她救回來。
而此刻的瓦麗莎,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脖頸上傳來的刺痛,更沒有去管右手虎口的崩裂,她的臉色已是一陣絕望。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對方不僅肉身力量強橫,還是一尊億中無一的精神念師。
剛才金烏應該就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施展了精神念力,控制著那柄手術刀磕飛了她手中的短刀,讓她自絕未果。
當然,這也是瓦麗莎已經在之前那一腳之下身受重傷,又中了玄級子母蠱的情況下。
否則以她的決心,這一記飛刀未必就能收到這么好的效果。
瓦麗莎的一顆心已經沉入了谷底,她可以想像得到,對方打定主意不讓自己自絕,多半是想做一些自己不能接受的齷齪之事。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虛弱,又想著對方層出不窮的手段,瓦麗莎實在想不到自己還能如何逃過這一劫?
此刻在她的心中,已經將大夏金烏當成了一個無恥的好色之徒。
對方如此不遺余力地阻止自己自絕,那目的還用得著多說嗎?
“我說,你想什么呢?你不會真覺得我對你這種又黑又矮的小冬瓜感興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