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搖頭晃腦,口中感慨出聲。
而在這道感慨聲中,卻又蘊含著并沒有太多掩飾的嘲諷,讓得瓦麗莎臉上的憤怒再次變得濃郁了幾分。
只是她又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
自己堂堂帕吉達第一天才,融境后期的強者,難道不該活到今天嗎?
“現在是異能大賽,是在這危險重重的天都秘境之中,你竟然會相信一個敵人說的話?”
秦陽也沒有拖泥帶水,又或者說是想更多地嘲諷一下對方,所以直接將那個答案給說了出來。
“我……”
突然之間被對方挑明真相,瓦麗莎的一張臉頓時脹得通紅,有心想要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對方所說乃是事實,自己剛才都要置對方于死地了,反而被對方抓住機會反制。
在那樣的情況下,在大夏金烏用b級子母蠱,已經掌控了局勢的情況下,對方的所作所為,最開始就是被瓦麗莎歸結于愚蠢。
沒想到到頭來真正愚蠢的人,是她這個帕吉達第一天才。
現在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蠢得有些可愛。
是啊,一個敵人的話,就算是一種承諾,也不應該輕易取信,那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誠如秦陽所言,這里是天都秘境,是異能大賽的現場,發生任何事都是天經地義的,根本沒有任何規則可講。
在這外人難進的天都秘境之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所有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哪怕是平日里稱兄道弟的隊友,在一些絕對的利益面前,也有可能瞬間翻臉,甚至在背后捅你一刀。
對于這些真理,參加異能大賽之前的瓦麗莎,其實早就已經明白了。
進入秘境后的這兩個多月以來,她也一直是這么做的。
靠著謹慎的性子,還有融境后期的修為,在沒有遇到那兩大頂尖天才之前,瓦麗莎在這天都秘境之中,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別說是那些融境初中期的天才了,曾經就有一個融境后期的天才,在她手中栽了個跟頭。
雖說那人沒有死在瓦麗莎手中,可是即將到手的一件天材地寶,卻是被瓦麗莎給搶走了,最后追之不及,只能破口大罵。
今日瓦麗莎醞釀良久,躲在暗中還觀察了一段時間,這才突然出手。
在她看來,這一次絕對是萬無一失。
沒想到這看起來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收到效果。
既然偷襲沒有奏效,瓦麗莎也沒有氣餒,覺得最多也就是多花費一些力氣和時間罷了。
而她最大的信心,就是這個代號金烏的大夏鎮夜司天才,只有半步融境而已。
連融境初中期天才都收拾過不少的瓦麗莎,又豈會將一個半步融境的金烏放在眼里,她覺得一定會是手到擒來。
可人算不如天算,這個區區半步融境的金烏,身上竟然藏著b級的子母蠱,可以說將瓦麗莎所有的計劃全部打亂。
她知道自己可能要陰溝里翻船了,沒想到對方又給了她一個機會,讓她能靠近對方,說不定可以一擊必殺。
直到后來的事情發生,瓦麗莎才意識到從頭到尾,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此時此刻,瓦麗莎心中固然憤怒無比,但她卻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