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你這個大夏金烏雖然只有半步融境,這反應和動作還是挺快的嘛!”
在秦陽陰沉著臉打量那矮小女人的時候,對方卻似乎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口中發出一道感慨之聲。
想來此女是覺得自己如此精妙的偷襲,而且還是偷襲一個半步融境的下位者,該當是十拿九穩,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才對。
不過一想到先前躲在暗中,目睹這金烏收拾融境中期草木之靈的一幕,此女倒是沒有太過小看這個大夏天才。
甚至她都覺得有些驚艷,畢竟就算是靈智不全的草木之靈,大境界之間的差距,也是沒有這么容易彌補的。
哪怕是此女自己,想要收拾這融境中期的草木之靈,恐怕也得花費一些大力氣,更不要說一個半步融境的家伙了。
“你是誰?”
在秦陽的印象之中,自己好像并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因此他直接就沉聲問了出來。
他倒是能感應出這是一個達到了融境后期的天才,當初應該也在天都島海灘之上。
只是參加異能大賽的有近兩千人,秦陽又不會一個個去感應了解,除了那些最為頂尖的天才之外,他不可能每一個都認識。
融境后期的天才,其實已經不算低端了,但秦陽對這個女人并沒有什么印象,所以有此一問。
“帕吉達,瓦麗莎!”
對面這個小巧女人倒是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只是看到她如此自信就自報家門的時候,秦陽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進入天都秘境之后,秦陽倒也不是沒有見到過帕吉達的天才。
這個東南亞比較出名的變異組織,雖然只是地星變異界的三流組織,但還是不會讓人忽視的。
在秦陽進入天都秘境不久,在那玄火蟾的山洞之前,他就遇到過一個帕吉達的天才。
只是那個天才的下場無疑很是凄慘,如今恐怕早就已經尸骨無存了吧?
秦陽之所以臉色古怪,是因為現在的他,可不是在天都島海灘之上,那個被東瀛天才一擊就轟飛吐血的廢物了。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以來,秦陽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實力,打出了屬于自己的威嚴,連帶著大夏鎮夜司的名氣也跟著水漲船高。
湖泊之中爭奪黑湮水蓮,戈壁灘上爭搶廣寒珠。
火鷹峽谷之外,以一己之力,震得近百眾神會天才噤若寒蟬。
如果說鑫山一戰的消息還沒有徹底傳開的話,那之前那三戰的消息,如今肯定已經在天都秘境之內傳得沸沸揚揚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個自稱來自帕吉達的瓦麗莎,卻好像完全不知道大夏金烏的厲害,竟然還敢主動招惹,這可就有些好玩了。
秦陽有理由相信,如果有人聽說過了自己那些戰績,就算不是百分百相信,恐怕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不會一上來就把局面弄得太僵。
而這個瓦麗莎先是發出偷襲,等于說已經是往死里得罪秦陽了。
現在還如此自信地自報家門,不就是有著極其強大的自信,才會做出樣的舉動嗎?
由此秦陽也能推測得到,這個瓦麗莎進入天都秘境的這一段時間,應該一直都是獨來獨往,根本沒有跟其他的天才接觸過。
又或者瓦麗莎遇到過其他組織的天才,可是那些跟她沒有多少交情的天才,又怎么可能給她說太多呢?
事實上秦陽猜得沒錯,這個瓦麗莎確實沒有聽說過最近關于大夏金烏在天都秘境內的逆天表現,這是她擁有莫大信心的最大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