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冥冥之間有人在進行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大計劃,而這個大計劃的目標,就是他們這些進入天都秘境的人類天才。
又或者說天都秘境暗中可能的存在,沒有把握對付合境以上甚至是化境的高手,這才在日月盟強者之前探查的時候,隱藏了一些東西。
可是當這些最高只有融境大圓滿的人類天才進入天都秘境之后,那個存在就不會再有太多的顧忌了,開始實施起了自己的計劃。
老妖怪冥殺和鑫山之頂的撼山槍,都有可能是那個存在計劃中的一環。
而已經落入秦陽手中的四枚神秘令牌,更有可能是這個計劃的重中之重。
秦陽骨子里潛藏著極其強烈的冒險因子,所以哪怕他知道這可能是某些存在的大陰謀,他也想要將所有的真相全部弄清楚。
又或者在秦陽的心底深處,或許這并不是什么危險的陰謀,而是一個對自己有好處的大機緣呢?
無論如何,秦陽都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而他這一次之所以選擇迷羅森林養傷,其實有兩個原因。
其中一個自然就是迷羅森林茂密的植被,比外間世界的一些原始森林還要茂盛,是一個絕佳的藏身養傷之地。
而第二個原因,或許要更加重要,那就是從金字令牌之上,秦陽感應到了一絲最后一枚,也就是第五枚令牌的氣息。
那很可能是五行之中木屬性的最后一枚令牌,就在這迷羅森林深處的某個地方,這一點秦陽已經可以肯定。
只不過之前秦陽身受重傷,只敢在迷羅森林外圍找個隱蔽的地方養傷,而不敢深入。
因為他不知道如此廣袤的原始森林之中,有沒有隱藏著什么實力強大的變異獸。
現在看來,這迷羅森林倒是沒有什么變異獸,卻有著同樣具有威脅的草木之靈,戰斗方式比普通的變異獸更加詭異難測。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后,秦陽突然之間更傾向第二種原因了。
無論是湖泊中的那條錦鯉,還是戈壁灘上的那頭蝎王,又或者說火鷹峽谷的那兩只火鷹,其實都是沾了神秘令牌的光。
包括鑫山之頂那極為特殊的獨角精金獸,若不是有著金字令牌和撼山槍的存在,它不可能修煉到融境大圓滿的層次,還修煉出三根本命尖刺。
也就是說只要待在神秘令牌的附近,變異獸的修煉速度就能突飛猛進,成為獨霸一方的獸王。
只可惜現在這些令牌都落到了秦陽的手中,其中那枚火字令牌和水字令牌,讓秦陽的本命之火和本命之水,都提升了不少的強度。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既然那枚木字令牌是在這迷羅森林的深處,有著這種寶物力量的加持,生出一些草木之靈,也就有跡可循了。
甚至秦陽還有所猜測,這只有融境中期的荊棘之靈,恐怕只是這迷羅森林最弱的草木之靈之一。
在森林的更深處,或許還有更加強大,甚至不弱于那獨角精金獸的草木之靈。
唰唰唰……
就在秦陽思緒飄得有些遠的時候,他耳中突然聽到一陣唏嗦之聲,然后就看到一道怪異的身影,鉆進了前方的荊棘叢中。
“嗯?這家伙想跑?”
看到這一幕,秦陽也不由臉色古怪,因為他一直認為草木之靈的本體是不可移動的。
現在看來,這種想法還是太過想當然了。
既然草木之靈已經生出了屬于自己的靈智,還能施展那些詭異的藤條攻擊人類或者變異獸,那就不能以普通的草木來看待它了。
它們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除了沒有化形外,簡單移動自己的本體,還是能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