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蕭逐流如何不想秦陽就此身死道消,他都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那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秦陽能生還的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
“隱殺,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他還活著嗎?”
見得蕭逐流不說話,陸晴愁再次有些失態,似乎必須得從隱殺口中聽到一個答案,才能善罷甘休。
站在不遠處的烏拉斯基,其實一直在關注著這邊,當他看到隱殺也被懟的時候,心情似乎好轉了一些。
那個女人發起瘋來,果然是六親不認,自己這個外人被懟,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我也希望他能再創造一個奇跡,可是……”
雖然陸晴愁的口氣很憤怒,但蕭逐流卻不是烏拉斯基,聽得他接口出聲,但后面一句話卻只說了一半。
二人其實都能聽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而原本憤怒欲狂的陸晴愁,眼眶終于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濕潤。
滴噠!
一滴珍珠般的淚水從陸晴愁眼眸之中滴落,摔到下方的石塊之上摔得粉碎。
仿佛她的那一顆心,也跟著摔碎了。
旁邊二位終究是男人,心性要更加堅韌一些,但這個時候看到泫然欲泣的春水時,心頭都極為不忍。
他們清楚地知道春水對那個男人的情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春水是最不能接受秦陽死亡結果的那個人。
事實上在董焱和蕭逐流的心中,一樣希望秦陽還能活著。
可理智告訴他們,這些都不過是自己心底深處的奢望罷了。
“咦?”
就在陸晴愁心情暗晦,蕭逐流不知道如何去勸的時候,旁邊的董焱突然發出一道驚呼之聲,然后趕緊壓低了聲音。
“怎么了?”
蕭逐流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時間已是問了出來,不過聲音同樣壓得很低,似乎是生怕被旁人聽到。
在陸晴愁也轉過目光來的時候,董焱已是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兜里,從內里掏出了一枚火紅色的令牌。
“是火字令牌!”
對于這枚令牌,蕭逐流和陸晴愁都沒有太過陌生,正是秦陽當初從火鷹峽谷得來的第三枚神秘令牌,擁有著磅礴的火屬性。
只是他們有些不明白的是,這個時候董焱拿出這枚火字令牌有什么用意,所以看向令牌的眼神都有些疑惑。
“當初我重傷未愈,金烏就把這枚火字令牌暫時交給我保管,畢竟是火屬性嘛,對我傷勢的恢復還是很有效果的!”
董焱先是解釋了一下火字令牌在自己身上的原因,然后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異光,眼眸之中更是閃爍著一絲興奮。
“剛剛……就在剛剛,我感覺到火字令牌突然輕微顫抖動了一下,就好像有了什么感應一樣。”
董焱的聲音已經壓得低到了一個極致,只有湊得極近的兩個隊友才能隱約聽到,這讓得二人都是身形一震。
“如果我沒有感應錯的話,火字令牌的顫抖,是因為那枚金字令牌!”
緊接著從董焱口中低聲說出來的話,讓得蕭陸二人都有些激動,頃刻之間就想到了一些東西。
要知道他們會來到這鑫山,就是因為火字令牌對第四枚,也就是金字令牌的感應。
他們來這里的目的,也不是那桿暗金色長槍,更不是什么c級b級的精金,而就是為了金字令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