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眾人突然發現,北極熊和鎮夜司好像在鑫山之上就同穿一條褲子,司機兄弟還一起出手想要救金烏呢。
所以說他們如果繼續覬覦金烏身上寶物的話,那需要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三個大夏鎮夜司天才,還得加上兩個北極熊的天才。
這么一股力量,已經算是場中之最了。
原本倒是有一個日月盟能跟他們抗衡一番,但現在在布萊恩重傷虛弱到極點的情況下,明顯是不會有什么作為了。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這些來自各方組織或者說國度的天才們,其實只能算是一盤散沙。
他們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聯合在一起,他們相互之間,也是競爭對手。
既然注定了最后一定會因為寶物的爭搶而翻臉,那所有的聯合也就沒有什么必要了。
這跟之前在鑫山之頂,他們聯手對付那只融境大圓滿的獨角精金獸,情況完全不一樣。
更何況就算是擊敗了鎮夜司和北極熊的五人,也未必真能找到金烏的尸體,那又何必做冒這種得不償失的險呢?
“大胡子,你說什么屁話呢?”
然而就在烏拉斯基自認為力挺了一番鎮夜司的時候,卻不料他話音剛剛落下,旁邊就傳出一道不滿的聲音。
這讓得司機兄弟二人都是愕然轉過頭去,發現乃是那個大夏天才春水在說話,對方看向烏拉斯基的目光,充斥著一抹憤怒。
“金烏不會死,他怎么可能會死?”
見得對面兄弟二人目光看來,陸晴愁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氣鼓鼓地強調了一句,然后又反問了一句。
聽得這話,無論是遠處的董焱,還是近處的蕭逐流,都是重重點了點頭。
只不過他們的眼眸深處,都有著一抹不為人知的惶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晴愁之所以如此憤怒,對烏拉斯基那“不幸身故”四字頗為不滿,又何嘗不是一種自我催眠呢?
他們已經在這鑫山廢墟之上尋找了將近兩天兩夜,卻依舊沒有找到秦陽,這其實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雖說沒有找到秦陽的尸體,這也算是一種希望。
可他們清楚地知道,這種希望其實只是一種奢望罷了。
如果秦陽還活動著,怎么可能找不到?
如果秦陽還活著,難道還能藏起來不讓他們找到嗎?
所以說剛才被董焱轟成重傷的那個天才所說的話,或許才是事實的真相。
那就是在鑫山坍塌的過程之中,極度虛弱的秦陽來不及躲避,被崩塌的亂石給壓到了下方深處。
人力有時而窮,就算是這些達到融境的天才們,單憑雙手也很難把每一塊石頭都翻過來尋找一遍。
將近兩天兩夜的時間,一百多個人類天才一起動手,也不過翻找了這鑫山廢墟十米左右的深度罷了。
而就算整個鑫山崩散倒塌,那也還有百米左右的高度,兩日兩夜的努力,也只是翻找了十分之一。
隨著時間的推移,董焱三人越來越絕望。
這或許也是導致他們被旁人的一句話就搞得失態,驟起動手傷人的原因所在。
所有天才都能理解這幾個大夏天才的心情,他們也知道這三位正處于一個崩潰的邊緣。
所以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一些人在心中腹誹,心想同一組織的天才之間,交情真的能有這么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