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藝高人膽大,感慨了一下之后,并沒有過多的猶豫,便是抬起手來,伸進了那個洞穴之內。
呼呼呼……
然而就在秦陽右手手指剛剛觸碰到那枚金色令牌的時候,他忽然眼神一凝,卻并沒有就此縮手。
原來是金字令牌之上,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道道鋒銳的氣息。
這些氣息就好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將秦陽的右手皮膚,都劃拉出一條條小小的口子,隱隱有鮮血滲出。
不過這對秦陽來說,跟撓癢癢也沒有什么區別。
先前在見識過了獨角精金獸那本命天賦技尖角的攻擊之后,現在這樣的鋒銳之氣,于他只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而且以秦陽如今的肉身力量,這些被鋒利氣息劃開的口子,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正在愈合,對他完全沒有什么影響。
頂著這些鋒銳氣息的切割,秦陽終于還是將那枚金色令牌抓到了手中,然后從洞穴之中一把抓了出來。
“第四枚令牌,終于到手了!”
秦陽忍受著那微微的刺痛,抬起手來看了一眼,便是極為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不虛此行。
事實上秦陽他們幾個出現在鑫山之頂,原本就不是為了那桿暗金色長槍,也不是為了這鑫山的精金,而就是為了這第四枚令牌。
這中間雖然經歷了許多波折,還跟一頭融境大圓滿的變異獸大戰了一場,但這最后的結果,無疑還是相當不錯的。
雖然秦陽知道今日的麻煩或許還沒有結束,上方還有一個日月盟第一天才布萊恩在虎視眈眈,但他并沒有太過擔心。
以秦陽如今的戰斗力,不出絕招的情況下,靠著融境初期的精神念力,跟融境大圓滿的頂尖天才,也已經有了一戰之力。
而一旦施展出彷徨之劍和化神槍這樣的絕技,哪怕是布萊恩和蘭斯,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付出重傷甚至是生命的代價。
這也是秦陽將這枚金色令牌就這樣拿在手中觀察的原因,現在的他已經是極其自信,根本不需要再扮豬吃虎了。
如果那布萊恩真的敢動手搶寶,那秦陽并不介意讓這個日月盟的第一天才,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更何況秦陽也一直沒有放棄那桿暗金色長槍呢,他感覺那桿長槍跟這枚金字令牌息息相關。
先要得到令牌,才能得到那桿金色長槍。
既然如此,那就必然會跟布萊恩發生沖突。
以那個家伙的性格,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那桿寶槍被別人拿走。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秦陽腳下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柄石劍,托著他的身體升空而起,不消片刻就已經飛臨懸崖之頂。
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勁的破風之聲陡然傳出,然后秦陽所在的位置,就出現了一柄極為小巧的飛刀。
沒有人知道這柄飛刀到底是從什么地方飛出來的,又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但對于這柄飛刀,他們竟然有些隱隱的眼熟。
“是布萊恩!”
其中有人驚呼出聲,讓得那些還沒有明白過來的人瞬間恍然大悟,甚至是低下頭去看了那頭獨角精金獸一眼。
在先前大戰的時候,布萊恩就是用這樣的一柄飛刀,弄瞎了獨角精金獸的一只眼睛,讓得其戰力大損,最終選擇了避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