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之聲陡然傳來,原來是獨角精金獸將剛剛那些爆發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額頭,赫然是讓那極本命獨角,直接脫體而出。
金色的獨角劃破懸崖之外的天空,就像是一極金色利箭,又如同一道金色雷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臨了金烏所在之地。
如此狂暴的力量,如此之快的速度,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包括同為融境大圓滿的布萊恩,也沒有把握能扛得住這飛角一擊。
可以說這已經是獨角精金獸最后,也是最強大的底牌手段,不成功便成仁。
失去了獨角的獨角精金獸,就算還能活下來,這一身實力也必然大降,再也不能當它的鑫山獸王了。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能清楚地感應到,祭出獨角的獨角精金獸,整體實力已經是一降再降,差不多只能勉強維持融境初期的層次。
只不過眾人的注意力并不在獨角精金獸身上,他們都是目視著那飛射而出的尖角,想要看看那個大夏金烏,這一次又會如何應對。
獨角精金獸好像學了乖,他這一次飛角攻擊的方位,并不是秦陽的胸口,因為在那里有一枚防御力極強的土黃色令牌。
這次的飛角攻擊,是沖著秦陽的腦袋去的,它相信無論這個人類的頭骨有多堅硬,只要被尖角刺中,也絕對會多出一個透明窟窿。
而且這么快的速度,對方也未必能抬起手來用那枚土黃色令牌格擋,這已經是獨角精金獸最后的希望。
它什么也顧不得了,也沒有去管上邊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類,它只求將對面這個人類無擊殺當場。
叮!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當獨角精金獸聽到一道清脆的交擊之聲時,它的眼眸之中,不由流露出一抹極度的失望。
原來在如此之快的時間內,那個人類終究還是用那枚土黃色令牌,精準地擋住了本命尖角的強力攻擊。
甚至懸崖上邊的諸多天才,都有些沒有看清金烏的動作,那枚土黃色令牌,又是怎么出現在金烏腦袋之前的?
土字令牌的防御力,終究沒有讓秦陽失望。
哪怕獨角精金獸那枚獨角之中的力量已經補充完整,卻也沒有能讓土字令牌有一分一毫的損傷。
最多也就是靠著極其狂暴而強橫的力量,再次將土字令牌連帶著秦陽的本體,朝著后邊又撞出一大截。
嗖!
秦陽的整個身體,都在片刻之后隱入了云霧之中,這要是換一個普通人來,恐怕所有人都會認為他兇多吉少。
可是當那個人換成大夏金烏之后,沒有人會覺得他會就這樣身死道消。
畢竟那枚尖角,并沒有攻破土黃色令牌的防御。
“哈哈哈,既然你如此大方,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笑納了!”
果然不出眾天才所料,片刻之后,當那云霧之中傳出一道爽朗的大笑聲時,一道身影已經是極其瀟灑地御劍而回,不是金烏是誰?
而此時此刻,金烏已經收起了那枚土字令牌,其手中則是多了一根金光閃閃的獨角,正是獨角精金獸的那根本命尖角。
看到這一幕,懸崖上方的旁觀天才們,一邊驚嘆于秦陽的瀟灑,一邊眼中又露出一抹火熱貪婪之意。
因為在這鑫山之上,除了那桿誰也拔不出來的暗金色長槍之外,恐怕就只有獨角精金獸的這根獨角最值錢了。
只是這獨角精金獸是融境大圓滿的修為,沒有人敢去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