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焱并沒有停下腳步,依舊在那里踱耿踱去,說話的同時,又朝著火鷹峽谷幽深的通道看了一眼。
“好飯不怕晚,我說焱神,你這可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峽谷之內傳來,緊接著兩道身影就映入了外間一男一女的眼簾。
這讓得董焱又驚又喜,之前的那絲擔憂瞬間煙消云散,而旁邊的陸晴愁,則是終于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我就說嘛,這家伙怎么可能出意外?”
陸晴愁笑靨如花,雖然有些揶揄的意思,但從峽谷口走出來的秦陽,明顯聽出了那一抹隱晦的松氣之感。
顯然在沒有看到秦陽出來之前,陸晴愁雖然嘴上說得輕松,卻也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沒有絲毫擔心。
畢竟意外隨時都可能發生,秦陽是人不是神,哪怕他做出了一次又一次的壯舉,但萬一這一次就發生意外了呢?
天都秘境又是一座全新的秘境,其內危險重重,就連大賽組委會的組長喬納斯,也不能做出百分百的保證。
萬一這火鷹峽谷之內,就有一頭融境大圓滿,甚至是半步合境的強橫獸王呢,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直到此時此刻,看到那個男人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連氣息好像也沒有半點變化的時候,陸晴愁才徹底放下心來。
“怎么樣了?”
陸晴愁心情不錯,第一時間就問了出來。
然后他就看到對面的秦陽抬起右手,將一枚火紅色的令牌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
“東西拿到了,算是有驚無險吧!”
秦陽口氣輕松,話也說得輕描淡寫,但旁邊的蕭逐流卻是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心想哪有你說得這么簡單?
秦陽在另外一條通道內遭遇過什么危險,蕭逐流不得而知,但他只知道若不是秦陽及時趕到的話,自己必然兇多吉少。
董焱和陸晴愁也下意識對視了一眼,他們同樣不太相信秦陽的話。
心想“有驚無險”這四個字,重點恐怕還在“有驚”二字之上。
只是秦陽不說,他們都沒有多問。
反正現在令牌已經到手,目標已經達成,再來說那些過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看來果然不出我們所料,這神秘令牌應該有金木水火土五行!”
秦陽輕輕拋了拋手中火屬性濃郁的令牌,沉吟著說道:“如今我們手上已經有了水土火三枚令牌,就只剩下金木兩枚令牌了!”
“之前的時候,每得到一枚新的令牌,就會有下一枚令牌的一種特殊感應,我想這一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秦陽侃侃出聲,他右手兩根手指拈著火字令牌,一襲精神念力倏然爆發而出,感應起這枚火字令牌來。
“焱神,你有沒有發現,他的精神念力,好像跟昨天進入峽谷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陸晴愁臉上有些疑惑,在感應了一下那股無形力量之后,便是輕聲問了出來,讓得董焱心頭一動。
“是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董焱同樣感應了一番,然后這一男一女二人的目光,就齊齊轉到了蕭逐流的臉上,意示詢問。
“別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